”
连溪不解:“阿姊听到他与兰绍在一起过,为什么不生气呢?”
“溪儿,人生苦短,若真要计较这些,何时是尽头?”我长叹一声,“我既然爱了他,理应信他也爱我。与其听信流长蜚短,不如让他自己与我说清,这也不会衬了有心之人的意。”
“阿姊是说……这些有可能都是兰绍编造的谎言……可那方帕子……”
我闭上眼睛,说:“我与沉瞻到底如何,你可以去询问燕王。我自问无愧于任何人。至于我横刀夺爱,抢了她兰绍的心上人,我倒是准备过两日等祁夜回来,亲自问上一问。”
连溪说:“这样也好,也免得我再怀疑阿姊。”
“今日我生怕你一冲动,受了兰绍的刺激着了她的道,还好你聪明,没有胡来。”
连溪问我:“阿姊,你果真不喜欢沉瞻世子吗?”
“嗯。”我笑道,“怎么又问这种傻问题。”
“那初旸大哥呢?”
我一愣,问:“提他做什么?”
连溪嗫嚅:“我一直当阿姊是因为放不下初旸大哥,才……才喜欢的宇文姐夫……”
“每个人在‘情’上都做得这般痴傻纠结,你爱我,我爱他,都是三个字,连在一起却成了难解的劫。我的‘情’,不求它轰轰烈烈,唯愿一人陪伴,与我长相厮守。我既与宇文祁夜生了‘情’,便不问其因,只求好好将之修成正果。”
连溪怔了许久,半晌,似懂非懂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