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溪话音未落,便被她的乳娘一把捂住了嘴巴:“我的小祖宗,这话说不得啊……”
可是乳娘明显出手迟了些,连溪的话音清清楚楚地印入了列座每位宾客的耳朵里。
我无奈地揉了揉突起的太阳穴,不用回头我都知道兰绍此刻的脸黑成了锅底,估计满腔愤怒恨不得同我与连溪同归于尽。
殿上的宾客个个眼冒金光,表面上虽强撑着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其实内心恐怕都在庆幸此趟筵席来得极为正确,一时间多了这么多可供日后咀嚼的八卦。
半晌,皇上露出了些许笑意:“月儿,这是你自己找的夫君,日后如何,且看你自己了!”
我内心一震,颔首郑重地对皇上行了一礼,答:“谢父皇!”
兰绍终于支撑不下去,从我身后掩面跑了出去,我从没见过“端庄淑静”的她在人前如此失态。
我抬起头看着宇文祁夜,他回头对我一笑。
我正欲与他再说些什么,却突然感觉头皮发麻,稍一转头,竟看到萧贵妃坐在皇上身边,雍容华贵,明艳动人,笑得妩媚而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