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倨傲地看着皇上,即是请罪我也不曾见过何人请得如此不屑一顾。
萧崇炎在益州做了多年逍遥节度使,暗中招兵买马,大抵都快成了西南百姓心中无冕君主。益州处处安插萧氏爪牙,沉瞻入蜀怎会逃过他的眼睛?南屏围场,把守的千万羽林军卫,早已为萧氏瞻前马后,又有谁人敢不听从他的指令?
“皇上,眼下益州城百姓已将南屏猎场围了个水泄不通,言说今日血浮屠烧寺若不将太子交出给百姓一个交代,他们……他们……”一名羽林卫急冲冲地跪倒在皇上面前,一脸慌张,“他们就要在围场外一同以死相逼!”
“什么?!”我与皇上一同开口,表情一致地震惊。我心跳不已,转头发现除了萧崇炎,众人脸上皆是惊惧,四周陷入莫名的沉默……
“咳咳……咳!”皇上突然一阵疾咳,空气里传来血腥,我慌忙靠近,仔细一看,吓得登时语塞。
“皇……皇上!”黄觉惊叫一声,只见皇上一袭素色常服被大片血渍染色。
我立马上前搀扶,对黄觉说话连声音都在颤抖:“皇上在咳血!摆驾快回行宫!”www.DU00.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