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音回了紫枫院,跟紫琳交代了她去流云院的事情不要告诉纳兰珩以后,就回房,连晚膳也没有吃。
紫琳就这么看着萧羽音进了房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直觉告诉他,和自家王爷有关。
萧羽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终于不再折磨自己,蹲在床头,将头埋得低低的。
纳兰珩身上到底是怎么了,叶云不知道,她心里很急,但是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夜依旧是那么静,萧羽音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以及心跳声。萧羽音靠着床,望着窗外的月亮,她心里有些不确定,却又说不出来为什么,她真的很担心。
窗外的月亮高高的挂起,透过窗棂落在屋子的地上,像极了早晨才能看见的银霜,照在她的心里,却略显凄凉。
这一夜,她睁眼到了天亮,一夜未眠。窗外从黑暗慢慢的变成白昼,萧羽音也没有有过动作。
紫琳端着水走了进来,却看见他蜷曲在床头,衣服也还是昨日的那件,仿佛不曾移动过,不由得有些担心,“萧姑娘,你是一夜未睡吗?”
萧羽音缓缓的抬头,才发现天已经亮了,对上紫琳担心的眸子,“没有,只是早起了罢了。”说完,就准备下床,结果蹲的时间太长,腿麻了,脚刚刚落地,就险些摔倒,幸亏紫琳眼疾手快的扶住她,
“萧姑娘,你小心一点,先坐在床上,等腿不麻的时候在起来。”紫琳也没有提萧羽音一夜未睡的事情,心照不宣。
“纳兰珩回来了吗?”萧羽音坐在床边,突然问道。
紫琳摇了摇头,这个王府也只有萧姑娘喊自家主子的名字是这般顺口,就连云公子都不曾这般喊过他,看主子的样子也是极其的享受。
萧羽音低低的喃喃自语:“还没有回来啊!”她心里略显的慌乱。
紫琳并没有听到她的话,将刚刚端进来的水,伺候她洗漱,“萧姑娘准备在哪里用早膳?”
萧羽音摇了摇头,“我不想吃。”她现在真的没有心情吃饭,一点也吃不下去。
“萧姑娘不吃早膳可不好,再说萧姑娘昨日也未曾吃过晚膳,多少还是要吃一点的。”紫琳轻轻的道,语气里是浓浓的担心。
“好,你随便弄点就可以了。”萧羽音觉得自己的腿好多了,所以站了起来,走了两步,透过窗户看着窗外的紫枫院,院里的紫枫树在清晨初起的太阳的照耀下,树叶上的露珠晶莹剔透,折射着五彩的光。
那日为了见纳兰珩,她萧羽音长这么大,第一次那么冲动,那么不顾一切。十几年的家族教育告诉她,遇事要冷静,不可冲动。她以为她做得到,可是那天听了叶云的那段话,她才发现,她那仅仅只是以为,她根本就做不到遇到事情就可以那样冷静,最起码遇到纳兰珩的事情,她就做不到冷静。
纳兰珩,她的所有的镇静,所以的淡然遇到他的事情之时,全部都不见了。
纳兰珩你千万不要有事,若是有事,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紫琳看着萧羽音站在窗前,还是昨日所穿的那件白色长裙,身形有些寂寥,“萧姑娘,你还是先换一身衣服吧,如果怕王爷担心的话。”
萧羽音听到紫琳的话,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原来自己的心思别人能这般容易让人看清,“谢谢你,紫琳。”她这么说的意思就是她不会告诉纳兰珩的,所以她在心里是感谢紫琳的。
紫琳说了一声没事,然后便走了出去,准备去给她萧羽音准备早膳。
萧羽音待她走了以后,去换了件衣服,随意的弄了一下头发,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原本白皙的脸上,眼睛下方的地方也有些黑,那是黑眼圈。果然一看就知道她一夜未睡。
萧羽音拿起桌子上她鲜少使用的瓶瓶罐罐,往自己的脸上擦了一点粉,看着嘴唇有些苍白,又点了一丝胭脂。仔细看了看镜中的自己,虽然画着妆让着她觉得不舒服,可是好歹看起来有点精神。
纳兰珩想瞒着她,那么她也要瞒着他,不让他知道她已经知道她生病的事情,虽然她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萧羽音做好了决定,推开门,望着门外的阳光,她一向不早起的,纳兰珩也知道她这个赖床的坏毛病,所以每日都让她自然醒,还好她睡醒都是有一定规律的,可是也是日上三竿了。
吃过了早膳,萧羽音觉得她还是无事可做,可是还是没有见到纳兰珩回紫枫院,倒是听到西秦公主突然来了靖王府,说是要和靖王爷叙叙旧。
萧羽音初初听到残剑说这件事的时候,微微的愣了一下。这也让萧羽音第一次觉得西秦公主萧羽筝的个性还是自由洒脱,按理说这个时候萧羽筝不该来靖王府的,毕竟她是别国公主,是个女人,于理不合。可是萧羽筝却不管这些。
残剑看着萧羽音沉默,却一点也猜不到萧羽音的想法,墨黑双瞳里变化莫测,却冷不防听到萧羽音问他,“纳兰琛那里有什么动静?”
残剑微楞,想了想却也了然,西秦公主今日来找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