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暖暖,岁月静好,阳光透过院内的紫枫树撒在地上,投下一个个剪影,细碎了阳光。
崔思雨望着萧羽音,有些好奇的问道,“哦?哪八个字?”
微风轻轻的拂过,树叶沙沙的响,透过枝叶落在地上的阳光,就像精灵一样跳跃着舞步。萧羽音良久才将视线收回,望向崔思雨,语气清幽,“若敢爬墙,必阉其夫。”
此言一出,四周寂静。远处的紫枫院树都不自觉的颤了颤,似是被这大胆的想法所吓。
崔思雨明显呆了呆,随即哈哈大笑,捂着肚子直至笑出了眼泪,好不容易缓了过来,连连称赞,“不错,不错,想法不错。”
萧羽音也笑了笑,“那是必须的。”想她也是在现代接受了十六年的教育,大胆什么都不缺,根本不像这个世界里的那些女子,接受的是男尊女卑,什么“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老来从子”,一辈子为的都是别人而活,而非自己。在这一点上,她唯一佩服的是崔思雨,毕竟她活在这个世界,还能保持这样的心态,她觉得甚是佩服。
“我觉得那句‘必阉其夫’甚好,你说若是勉强接受,委屈的是自己,杀了他吧,又太血腥。”崔思雨点头赞同,目光还盯着不远处的紫枫树,眼里满是狡黠之色,“若是纳兰珩他们知道的话,是什么感想?”
萧羽音往这她的视线,然后轻轻一笑,“我倒是觉得他们二人倒是不会有什么想法,只是偷听的人……”
萧羽音话只说了一半,崔思雨倒是明白她的意思,“偷听的人,要不要先拿他们练练手?”
“嗯嗯!不错,我们那里相传还有个比较好的功法,到时也比较适合他们。”萧羽音轻轻的笑着,眼尖的发现那树落了几片叶子,宛若紫色的蝴蝶翩翩起舞。
紫枫树是常年不落叶,崔思雨也不是一个文静的娃子,既然有人送上门来让她们调侃,她自然不会放过,偷听她们说话,也是心里承受能力要好点,不然吃亏的还是他们自个。
“你说的那个功法叫什么名字?”崔思雨含笑的问道,用脚趾头猜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个功法叫《葵花宝典》,在一本书上有记载,是日月神教的镇教之宝,他们的教主东方不败习得此功,可是称霸武林数年。”萧羽音说到这里微微的停顿了一下,望着那棵有些摇晃的紫枫树,“不过这个功法的首页也有八个字。”
崔思雨望着她眼里的笑意,遂十分配合的问道:“哪八个字。”
萧羽音手指轻轻的敲着躺椅,有一下无一下的敲着,紫枫树上待着的几个人,心也跟着她敲椅子的动作,一跳一跳的,等待着萧羽音接下来的话。虽然有心里准备从她的嘴里吐不出什么正常的词,可是她接下来吐出的话,依旧让他们大跌眼镜。
萧羽音无比的淡定的,云淡风轻的开口,声音也依旧是淡淡,却带着点点笑意,“越练此功,必先自宫。”崔思雨又一次忍不住大笑,萧羽音也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
崔思雨很是配合的开口,“正好拿他们练练手,然后让他们学点上乘功夫,好保家卫国。”
“嘭”的一声声响,莫天先从树上掉了下来,接着贺文倒是淡定的落地,一把拉起摔得极惨的莫天。
莫天狼狈的被拉起,看着远处笑的正欢的二女,连忙躲到了贺文的身后,像躲避洪水猛兽般,眼里也是惧意,这两个都是什么人啊!
先是“若敢爬墙,必阉其夫”,这已经是冒了天下之大不韪,接着是拿他们的那个东西练手,接着又“欲练此功,必先自宫”,这两个是女的吗?是女的吗?莫天眼里满满的是对萧羽音二人的控诉。
萧羽音和崔思雨无视莫天的控诉,看着还算平静的贺文,萧羽音想了想,又打量了一下贺文,“看这两个人模样长得倒是不错,我觉得可以考虑考虑,我们动手了。听说自宫以后,声音也会变得柔的多,所幸他们二人长得倒是不赖,以后穿女装也能称得上是个美人啊!”
“对,他们长得都不错。”崔思雨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躲在贺文后面的莫天,“从他先开始吧!”
虽然二人话是这么说,可是二人都没有动,只是挑战着,贺文也知道,也没说话。
莫天被她们二人说的毛骨悚然,指了指她们,“你们还是女的吗?怎么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
萧羽音挑眉,“哦?我是不是女的,跟这事有什么关系吗?”
崔思雨在一旁帮腔,“没关系。”
莫天几欲吐血,更加抓着贺文的衣服,躲在他的身后,“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主子和云公子怎么会看上他们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该去问问你主子和云公子,”萧羽音装作沉思了一会儿,接着还是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还故意问了崔思雨,“你知道吗?”
“谁知道啊?我也不知道。”崔思雨也一本正经的回答了一句。
贺文感觉莫天抓自己越发的紧了,终于有些看不下去了,“郡主和萧姑娘就别调侃属下们了,再说下去,恐怕属下都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