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嗑嗑瓜子。有一次吴小年偷偷问,林学长怎么不去泡妞?林涵说,吴小年你想死啊,我是爱着周晨的。啧,这位大爷的话永远只挑好的讲。
“林学长,你怎么不去参加周末舞会啊?”
“弱不弱智啊!”林涵甩出一打三带两,压住了吴小年的牌。
“得,全国人民在您老眼里就是一堆弱智是吧?”
“我这样的帅哥去水平那样低的舞会,啧啧,太没档次了。”
“周晨,要不我们走吧,别降低了林大帅哥的档次。”
“无聊到只能靠吹牛来过日子了。”周晨凉凉地评价。
“要是有塔罗牌就好了,给你们算命。哈哈哈。”
“巫婆!你懂啊?”林涵问。
“不懂。”吴小年洗牌。
“够强,果然是跟着爷混的人,爷没看错人啊。”林涵重重地拍了拍吴小年的肩膀。
“哟,疼啊。林爷,求您别看得起我,我跟您混不起。”
“怎么,翅膀硬了想飞了?”
“嘿嘿,我又不像你。”
“我怎么了?”
“鸟人啊。”
“吴小年。”林涵重重地给了吴小年脑袋一个一指弹。
“哎哟,轻点好吧,已经有疤了,现在铁定毁容了。”
“毁容对你而言是整容,否则能出来见人吗?全国幼儿要被你吓痴呆一半。”
“林学长你鹤顶红喝多啦,嘴巴那么毒。”
“比你差远了。”
“好了好了,晚饭时间到,烦死了。一下午都没赢一次。”吴小年收牌,装袋。
林涵和周晨大爷似的坐在一旁,笑的很诡异。
他们肯定玩鬼的,吴小年想。
一段时间后,全国形势都好转,学校也跟着放松许多,宿管阿姨也不会每天跑到各个宿舍来记录每人的体温数据了。
学生会也不常带人到各个宿舍各个教室喷药水了,学校总算从医院味回归正常了。
大家都松了口气。
非典结束了,陶玉谈恋爱了。
恋爱对象就是在学校的周末舞会上结实的。
非孤男寡女,却是干chai烈火,浇灌了早已干涸的心田,于是水到渠成,就在一起了。
以上是万明明的评价。
陶玉、万明明还有花花,三个人一起去参加舞会,万明明和花花是由男友带着的,万明明的男友是本校的,刚谈不久,北京的已经成为往事。
于是陶玉一个人成了孤家寡人,但万明明没有人让她落单,事先交代了她男友带三五个候选过来,于是陶玉在后选中选中一个。
“还有三个候选没派上用场呢,小年你要不要接手一个啊?”万明明笑着趴在正在看《雍正皇帝》的吴小年的座椅上问。
翻过一页,吴小年凉凉地说,“你让陶玉接着选呗。试过才知道好不好嘛,不要那么早下定论。”
“吴小年同志,要对陶玉的眼光有信心,现在是讨论你终身大事的时候,别岔开话题。”
“我要那么早嫁出去了,谁做你们的娘家人啊,你看花花现在都不容易回来一次,要是我也不在了,她回娘家就要跑空门了。”
“你瞎操什么心啊,她自己有爱情滋润着,还管宿舍有没有人啊。”陶玉也去约会了,只剩没去约会的万明明陪着孤家寡人吴小年。
吴小年在看历史书,万明明涂完指甲很无聊。
“小年,要不今晚我们去酒吧吧?”万明明忽然想到似的,立马拉着吴小年的胳膊提议。
“啊?去酒吧干什么啊?”
“能干什么就干什么,傻瓜。”
“我不去,我又不喝酒。”
“谁让你光喝酒去了,可以看帅哥啊。”万明明鄙视吴小年,说到帅哥又眼睛笑成了月亮。
“没兴趣。”
“哎,吴小年,你都对帅哥没兴趣了,你对什么有兴趣啊?不要告诉我你对出家当尼姑有兴趣啊。”
“阿弥陀佛,施主猜对了。”
“去死。要不要去酒吧啊?”
“不去,让你家那位下次带你去吧。”
“跟他去有什么意思,没自由空间了,再说他才不可能带我去呢。”
万明明的提议其实让吴小年有点心动的,自己长这么大都没去过酒吧,KTV也只是跟着班里同学去过一次。
很想去看看,不过跟万明明去肯定不现实,两个女孩子首先安全就不能保障。
要不要叫周晨和林涵去呢?吴小年深深思考。
隔壁做玫琳凯的女孩子的到来打断了两人的闲谈。那女孩是新疆人,从大一开始就兼职做玫琳凯,经常来给她们上上美容课,讲讲化妆知识,试用一些面膜等等,吴小年是没兴趣的,从参与过。但今晚好像逃不掉了,就她和万明明两人在,无奈,只有听听吧。
随着春暖花开,随着气温上升,学校里的人是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