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洗脚水。
花花一瓶稻花香的光荣事迹,从此成了她彪悍的标签。
“不知道,现在还不明不白地暧mei着呢。”花花没精打采地说。
“你就别挑三拣四的了,有一个谈着再说啊。”万明明教育起花花来,“你的白马王子要求太高了,端起内不一定能找到。”
花花说她谈恋爱的对象必须是一米七八以上,机械男是一米七二;体重必须在一百四以下,机械男倒是符合;不许不能近视,机械男戴眼镜;必须要学文科的,机械男彻底相反;必须要会唱歌,机械男唱过,只是彻底没调;必须要会弹吉他,机械男会乱弹琴;必须…
下面的必须她们实在是记不得了,不过以花花的要求,此类生物地球上根本难找。万明明评价过。
“哎,你们说,小年为什么到现在还没谈恋爱啊?”花花立刻来了精神转移话题。
宿舍里四个人有两个彻底有对象了,花花暧mei着,只有吴小年是孤家寡人。
吴小年一时走不开了,只得坐下来,接受群众的审问。
“谁规定一定要谈恋爱的啊?”吴小年反驳。
“没听大二大三的学姐说,进入大学一定要找个长期饭票吗,否则大学就白过了。”花花说。
“还是要靠自己的。”吴小年说。
“小年,你这想法就不对了,你看你开学时生病都没个依靠的人,还是靠我们几个给你买饭打水请假呢,你看你要是有个男友,一切不都解决了吗,生病了还可以跟男友撒撒娇,想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万明明是宿舍里的爱情专家。
“哎,你们说小年是喜欢李主席呢,还是化工系的那帅哥呢?”陶玉也跟着闹。
“对呀对呀,小年你是不是在两人之间举棋不定啊?这可不好,人不能太贪啊。你的两帅哥要是分我一个,随便哪个我都接收的。”花花说。
“别闹,李卓然只是小时候在我们村上生活过几年,所以认识,他有女朋友的;化工系的周晨,我们只是朋友,他有喜欢的人了。”
“有女朋友的就算了。可是化工系帅哥没见过和哪个女孩子在一起过啊,难道那个女生不在本校?”花花问,她们不相信小年和周晨之间真的没什么,这年头谁还相信男女之间那么要好只有友谊啊,总在是带着似信非信的眼光去看待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人家的事我管那么多干什么呢。”
“那你赶紧找一个啊,上次不是收到一封情书吗,跟那人有联系吗?”陶玉问。
“我都没看。不是你们看了吗,我现在还不知道谁写的呢。”
“那人真冤,火热的一颗心就这样被弃之若敝履。”陶玉摇头。
“我得上自习了,不跟你们聊了。”
“哎,再聊聊嘛,自习有什么好上的,你上学期都考了班里第三,还用那么认真啊。”花花绣着她的十字绣。
“走了啊。你们慢聊。”
吴小年向南校区综合楼走去,其实也不是都在温习功课,一大半时间都用在了看书上。
自从李卓然带着吴小年去过图书馆,吴小年就经常光顾图书馆三楼了。各种各样的书都借,当然每次铁定有两本小说。
学生的图书证每次最多可以借两本小说,四本其他书籍,一共六本。
吴小年每次都借两本小说,再加四本其他历史,政治,旅游,人物传记,哲学,等等。慢慢的,三楼所有书籍她基本都能知道大概在哪里找了。
吴小年是极爱看书的。对此周晨的评价是,孤独的人,总爱沉迷于别人的悲欢离合之中。
也许吧。
如果不看书,用什么打发大学生活呢?别人喜欢的自己都没兴趣。
六本书,慢的话十天,快一点就是一个礼拜,吴小年就可以看完。周晨说她是一目十行,不知其意。
今天晚上带来的是明朝历时。原来郑和下西洋是朱棣的政绩啊,朱棣此君还蛮有思想的。吴小年在心里评价。
三节课晚自习没把一本明朝历时翻完,揉揉涩涩的眼睛,吴小年往宿舍走去。
十二点了,宿舍已经关灯,虽然新宿舍楼是不规定熄灯时间的,但吴小年她们基本在十一点左右就关灯,然后一个小时卧谈。
周围已经很安静,她们在慢慢睡着,吴小年睁大眼睛难以入眠。
春天的夜晚还有点冷,尤其是有月亮的夜晚,清冷的月光照的人感觉浑身像浸在水中一样,透着冷气。
吴小年仿佛没有觉得,又翻转了半个小时,实在睡不着,于是吴小年起身站到阳台上看月亮。
吴小年的宿舍在整栋楼的最右边最底层,宿舍楼旁边二十米处是围墙,围墙外是一个有大片自建房的村子,人少而安静,路灯掩映下的房子朦胧而透着寒气。
宿舍楼前是一片杂草地,长满了荒草,当然也有一些冬天枯萎的还矗立在原地倔强地不肯倒下。
忽然前方的草丛抖了一下,吴小年的心立刻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