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回去休息了。我们走吧,小年。”花花站在了小年身旁。
小年抬起头,他们的谈话已经结束了?
李卓然一脸关切地问到:“小年,你怎么了?”
小年一脸兴致缺缺,不想说。如果说之前最想得到的就是李卓然的关心和问候,但在看到刚才李卓然的表情时,那种期盼的心情已经荡然无存了。所以吴小年愣愣地没开口。
“小年昨天就开始发烧了,还咳嗽了大半夜。”花花见小年没开口,为小年解释到。
“你看你这么大人了还不知道照顾自己,大冬天的多穿点就是了,也能弄到自己发烧?”李卓然批评着吴小年。
吴小年最烦的就是他无足轻重的事后诸葛亮。
“我就是死了,你关心吗?”吴小年仍下一句话就走了。
花花看得目瞪口呆。赶紧追上了小年。
小年走的很快,快得花花都跟不上。最后干脆跑了起来。
花花追到寝室时,吴小年已经趴在被窝里睡觉了。
“小年,有什么不开心你要跟他说。”
“我跟他有什么可说的,我跟他没关系。”
“别说气话了。”
不一会敲门声响了起来。
花花开门,是李卓然。李卓然是院学生会主席,女生宿舍可以进的。
李卓然问了一些情况就进来了,花花留在了客厅里看杂志。
李卓然站在吴小年的床前,忽然之间很是不认识吴小年,小时候脾气那么好,整天笑眯眯地跟在屁股后面,脆生生地叫着然哥哥、然哥哥。现在怎么莫名其妙地就发脾气了?
“小年,你怎么了?我哪里得罪你了?”李卓然笑着问吴小年。
“没什么,然哥哥,是我生病了情绪不好,请你原谅。”吴小年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
“小年啊,还记得我说过,我一直是你的然哥哥啊,所以小年有什么事一定要跟然哥哥说啊,小时候咱们不是什么话都说的吗?”
“然哥哥,我们都长大了,回不去小时候了。”
李卓然默然无语。
“我再来看你啊,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吴小年没有说话,李卓然站了一会跟花花道别就出去了。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两人的关系真是被自己弄得遭透了,连表面的虚伪平和都没有了。
难道真是自己太过分,要求太多了?
越生病越脆弱,越脆弱心里越烦,生病了的吴小年冷漠而拒绝别人关心,把自己裹在长长的羽绒服里,晃荡于教室和宿舍之间,缩在自己的壳里婉言谢绝了舍友的帮忙。
自己一个人打开水,一个人买饭,一个人上自习写作业,一个人走走停停偶尔恍惚,其实没有那么凄凉,凄凉的是那颗心。
不是不想得到别人的关心,是怕习惯别人的温暖,是怕等待不到期待的温暖,干脆不去想不去听不去期待,那么就可以假装不在乎了。
别人也没太当回事,不过是自己在可怜自己而已。
吴小年的咳嗽前后维持了半个月才好,有时候咳个十来分钟才能停,周晨听着都心惊胆战,不断地拍着吴小年的背,没有丝毫缓解。
咳过以后,吴小年的嗓音哑得不行,整个人被咳嗽耗尽了气力。抬头望天的吴小年脸上有泪水滑过,周晨沉默着,吴小年笑着转过头说,不是哭了啊,是咳得泪水自己跑出来的。
周晨知道,别人的安慰并不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我们所需要的不过是有一个人陪在身边。
半个多月都没有人跟周晨斗嘴,周晨忽然觉得日子过的好无聊。
李卓然偶尔过来看看吴小年,第二次特意送来了冰糖雪梨汤,吴小年开心地喝了下去,没心没肺地微笑着,风轻云淡,仿佛那天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
身体恢复了,和李卓然的关系也恢复了,是吴小年的刻意为之,只要自己去假装,原来也可以一片清明的。吴小年心里想到。
恢复身体的小年还是经常和周晨吃饭聊天。
周晨和吴小年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多,班里的女生问那个酷酷的帅哥是不是她男朋友,吴小年坚决摇头,她要是周晨的女友,还不知道会怎么死呢。
两人认识一段时间,她也知道周晨的秘密了,周晨所爱的人是油气储运的林涵,见不得光的原因是林涵是一个男生,仅仅是一个男生就算了,更让他痛苦的是作为高干子弟的林涵,到处沾花惹草招蜂引蝶。
林涵口口声声说是爱周晨的,但周晨给予的爱并没有使林涵停止博爱的行为,两人断断续续在一起两年了,见面却装作淡淡之交。
如果爱,请深深爱,就不要伤害,还是伤害是他爱他的一种方式?
周晨的痛苦吴小年看在眼里,一次次劝他离开林涵,即使喜欢男生也要找一个对他好的人。不过自从见了林涵之后,吴小年再也不敢劝周晨离开林涵了。
第一次见林涵是第一学期时,那天吴小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