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紫东,现在在一所警校里读大学。和莫婷柔离得很远,是天津人。
他们的相识,是以相声为媒的。莫婷柔虽然生长在成都,却喜欢听相声。她常常会一个人在家里,面对着墙,背着相声里的台词,最喜欢高英培老先生的一段“钓鱼”。偶尔,她会用天津话跟她母亲喊“二他爸爸,快把大木盆拿来。”听得母亲大笑。
经朋友介绍,她加入了一个网络群体,叫“相声联盟”。在那里,莫婷柔了解到相声的一些门派和种类。其中有一个男孩子特别喜欢和她说话,给莫婷柔传段子,偶尔也说说生活中的事情。他就是紫东,一个非常信任莫婷柔的大学生。
“姐姐!你在线上吗?”她点开了那个跳动的头像。
“是的,这么晚了还不睡?”
“睡不着。姐姐,你怎么也没睡?”紫东问着。
“我?也许有心事吧,不想睡。”莫婷柔很坦然。
“姐姐,是不是感情上的事啊?”
“我,也不大清楚。你明天不读书了吗,听你说,好像这学期连假期里也会有课的啊。”
“是啊,明天要上课,可是就是睡不着,我想我遇到问题了。”紫东的话里有些含义。
“啊?你还年轻啊,没有什么是不可以战胜的。”她觉得今天好累,不太愿意多问。杨晓宇的事情,自己的感情,已经让莫婷柔很难过了,对于这个弟弟,她不想介入太多。
“我遇到了一个女孩子,我很喜欢她。”紫东根本不管她愿不愿意听,因为,此刻,他想说。
“哦,遇到喜欢的人,一定要好好的去追求。”莫婷柔有点敷衍了事的意思。
“姐姐,你知道不,我发现,她长得很可爱,而且,人也比较纯洁……”
“嗯嗯嗯,那你就好好对人家吧。”莫婷柔莫名的烦躁。
“姐姐,你没事儿吧,好像你有心事。”程紫东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可是,他一个离自己那么远的大学生能懂得什么呢?莫婷柔的话,虽然已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没事儿,真的,不早啦,你该睡了,别担心我,我很好。”随便说了几句,便把紫东给打发了。
莫婷柔很了解,自己是一个很容易被别人带进角色的一个女子,情感细腻,又善解人意。但,莫婷柔仍然执着着忠诚着自己的感情,她曾经说,她喜欢进入感情的角色中,尽管自己并不是女主角。
已经很晚了,根本没有一点困意,关掉了MSN,也不想写字,拿出手机,没有拨任何号码,用拼音输入法,向“他”发出一行字:
“最近好不好,很久都没有联系了,我知道你很忙,其实我们都在努力的生活着。你睡了吗,今晚,有点想你,希望你一切都好。”短信发了出去。
莫婷柔静静地坐在窗前,她看着黑暗的天空,没有星星。关掉了手机。因为,他,几乎不会再给她关于他的任何消息。莫婷柔害怕,害怕这种没有结局的等待,她始终在惦记他。曾经,那段曾经,让莫婷柔刻骨铭心。偶尔,这样的短信,对于她而言,仅仅就是一种寄托而矣。她有努力过,真的有争取过。但就是这样,她也没有勇气去放手。
“莫婷柔,还没睡啊。”母亲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的屋子里。光线很暗。只能看到莫婷柔坐在床边,眼睛望着窗外。
“啊,妈,睡不着。”莫婷柔的语气很淡很淡。
“莫婷柔,怎么了你,想谁了吧,想爸爸了?还是想他了。”母亲懂莫婷柔的心思,她见证了许多过往,却很少提及什么。
“妈,没事儿,你睡吧,我马上就去休息了。”因为没有灯,母亲并未看到,莫婷柔其实泪水已经滑落。
“嗯,那你早点睡。别太晚了,女孩子太晚睡觉没什么好处。”话语很温柔,母亲离开了,尽管不放心,但她知道,这种时候,要给女儿一些空间,不能介入,不能打搅,每个人都可能遇到很多劫,过去了,就会充满阳光。
莫婷柔点亮了床头灯,柔光下,眼睛很红。她顺手拿出小镜子,看看自己的脸,没有任何反应。感觉有点累了,想闭上眼休息,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睁开眼,发现今天没有太阳。这可乐坏了莫婷柔,因为今天要和杨晓宇、春春去凤凰山爬山。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这是莫婷柔的生活习惯,从小她就爱这么唱。一来,可以提提精神,二来,可以让母亲听见她已经醒了。
“臭丫头,都几点啦,还不起来,杨杨都给你打过电话了,后来听说你还在睡觉,她就出门了,说再打电话约你。”母亲边拖地,边说。
“哦,知道了,哎,没睡醒。”莫婷柔还在眨眼睛。
“叫你昨天晚上早点睡,你看,今天起不来了吧。我看你明天上班了怎么办。”母亲有点责备,但又并不严厉。
“嘿嘿嘿嘿。”莫婷柔有点调皮的笑笑。
洗脸涮牙过后,给杨晓宇打电话。
“哥们,在哪儿呢?”她和杨晓宇之间,没有固定的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