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先生,既然你视金钱为粪土,那么你看这样行不行,你愿意和我一起寻找婉清吗?”罗伯茨问道。
“那是我的荣幸,船长。”秋野枫回答道。
“可是我可是海盗,这一点要请秋野先生想清楚。”罗伯茨对秋野说。
“那有什么关系,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只要目标一致就是可以信赖的朋友。而不是看他的出生,地位以及身份。”秋野枫回答。
“说得好,秋野先生,“皇家幸福”号欢迎你登船。”罗伯茨高兴的说。
“船长先生,请叫我秋野,或秋野枫。我是夫人的仆人,您是夫人的丈夫,那么我也是您的仆人,请您不要那么客气。”秋野枫说。
“好的,秋野。那么请您上船吧!”
山洞里,福克斯对比尔说:“以上就是事情的经过,秋野那个混蛋就这样上了“皇家幸福”号,现在看来老船长是引狼室了。”
比尔用力的点了点头。
“可是为什么他会有你母亲的发簪呢?那年那么忠人的一个仆人怎么突然就造了反了。时光倒底可以改变多少人,当年的仆人成了叛徒。当年视金钱如粪土的人,现在却成了视钱如命的老财迷。加勒比的海风吹尽了多少人的灵魂啊!”福克斯喃喃自语。
“不是,我说福克斯,你好像在说我吧。你不要把我和“独眼龙”放在一起好吗,我们不是一个级别的,我认为我比他好多了?”布朗略带不平的说。
“布朗,赞美有时候别人说出来可信度会更高一点,而不是自吹自擂。”乔治笑着对布朗说。
“算了,算了,我不和你们一般见识,有失我的身份,我去睡觉了。给你比尔。”说完布朗将手中的金币抛给比尔,金币在空中划过一条美丽的弧线。比尔伸出手将金币接住,而布朗准备起身离开。
“那么我母亲为什么会有这枚金币的呢?”比尔问道。
起身的布朗听到比尔的这个问题,又坐了下来,说道:“我还是听完了再睡吧。”
“噢,这个细节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大概的从你父亲那里知道这枚金币是你母亲在海边的一个密封的漂流瓶里偶然发现的,当时漂留瓶里还有个字条,好像写的是跟随金币的指引,你将得到基德船长的恩赐。没错,就是这样写的一张字条。”福克斯肯定的说。
“瓶里没有地图一类的吗?”比尔问。
“没有,除了一块金币和一张字条其它什么也没有。”乔治说道。
“那怎么找呢,金币又不会自己指路。”比尔说。
“我的孩子,有些地方是不用给你地图你也能到达的,而有些地方,即使给了你地图,你也永远到不了那个地方。但是不管有没有图,首先你得相信它,只有你相信了它的存在,你才有可能找到它。”福克斯说,“你的母亲就相信它的存在,所以你母亲将这块金币送给了你的父亲。希望他找到宝藏后能过一种安定,平静,普通的生活。”福克斯说。
比尔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早些年你的父亲也厌倦了风口浪尖上的生活,所以他也暗下决心,找到宝藏后带上你母亲开始平静的生活。可惜,自从你母亲失踪后,你的父亲就把它和那个发簪变成了对你母亲的一种思念。再也没有什么去寻找的激情了,你的父亲曾经说过,找到宝藏又如何,我失去了对我个人来说最大的宝藏——婉清。”福克斯说。
“哦,原来我的母亲才是我父亲最在乎的。”比尔陷入了沉思。
几个人围着火堆不再说话,睡意也渐渐袭来。渐渐的大家都进入了梦乡。充实的一天终于在一片宁静中放下帷幕。
比尔半夜起来小便,也许是睡得迷糊,他竟然径直走向了堆有朗姆酒的那个角落里去小解。小解完了准备回去睡觉时,听见背后传来了滴答滴答的滴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