褥展开。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只觉得四肢百骸痛得要命,而肚子里的饥火更是燃烧个不停。
门外突然响起了淡淡的敲门声,沈苾芃忍着酸痛打开门,却发现虚月端着一个黑漆盘子站在门外,看向她的眼神依然是好奇有加。
“虚月师妹?”
“呃……姨少奶奶没睡下吧?打扰了,”她的声音很轻柔,将黑漆盘子里的一碗粥端进了屋子。
“这是主持让虚月拿给姨少奶奶的。”
沈苾芃看了一眼面前的冷粥,分明是别人吃剩下的残羹冷炙,嘴里一阵苦涩。
虚月端着盘子的手有些微颤,那粥碗几乎要晃了出来,她内疚的垂下了头。
“谢谢,”沈苾芃接了过来,好得也是一碗粥,总比没有强许多。
“姨少奶奶……这个……”虚月似乎有话说,脸色一红。
“虚月师妹但说无妨。”
虚月从袖笼里拿出来一个玉米面窝头什么也不说递到了沈苾芃手中,然后像是做了什么错事,惊慌失措的逃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