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公然强抢民女,愤怒之极加上胸内连日来的郁积,猛地一口血喷了出来。
官道上人烟日渐稀少,陈杞的马匹渐渐缓落了下来,怀中的温浓香味阵阵袭来,他不禁一阵心旷神怡,低头强行在沈??的耳间轻轻一嗅:“没想到沈长卿那个老东西竟然生出这么俊俏的女儿来,别怕小美人儿,以后跟着我必锦衣华服享受不尽。”
“畜生!放我下来!”沈??挣扎着,粉拳不停砸落在陈杞坚硬的胸膛上,没有半分力度,形同瘙痒。
“怎么能喊夫君畜生呢?小美人儿你若是乖乖的,我说不定可以说服父亲饶了我的老岳丈,你看如何?”
“放她下来!”一个清冽的声音传来,陈杞忙抬起头看向前方,淡绿色的垂柳前悍然立着一个人,穿着件石青色缂丝锦袍,站姿笔挺如同北方原野上的白杨树,英俊的面孔绷得紧紧的,以至于线条分明的嘴角旁露出了一道冷冷的深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