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时候她很有兴趣,且她有了兴趣后就是想尽法子去圆满自己的兴趣。
终于一番威逼利诱加卖萌,诓得一首情郎唱给情妹妹的歌来。
具体说起那段记忆来,花檐其实记不大清,但于那首歌印象却挺深刻的。毕竟司命唱得很憋屈,那不淡定的表情实在是太难忘。
那一夜,寂寂山岗,司命和她同坐在大石块上,语调甚是生涩地唱到:
“白月光,月光白,月光下面吆情歌,情歌唱给好姑娘,姑娘似花美若桃。芦笙曲,曲和人,灼灼桃花邀人老,江畔哥哥随相思,一夜两夜相思痨。”
其实于情爱这种东西,花檐还没沾上什么边,看了话本是一回事,亲历亲见又是另一回事。所以,对那歌词也没什么感觉。回想那时唱歌的神仙君子亦是神色寡淡,她问他情爱,他是很直接地回说,我还没到懂这些的年纪。
但不知为何,花檐回想一阵这段往事,脑子里突然浮现出来长兄百里商良与长姐百里棠的样子,又突然很自然地想到了情爱这二字。
她知话本里讲,兄妹之间是不合情理的,但如今看来,眼前却如有雾障阻碍般,看不分明。
大约,现今的脑中唯一能分明的就只是,百里棠院中那盆打碎的海棠花。
那定是灾难之源。花檐认真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