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萌狐有嫁> 第二十九章 无关风月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二十九章 无关风月(2 / 3)

无法子可解。”

他不答。她不依不饶地继续道,“说啊,你要把我送给谁?你不要我,我就……就快死了。”

百里商良眼底动了一动,终是僵硬地将目光瞥了过去。屋里光阴寂静,多少次了,他总觉得和她相处的时辰里光阴寂静得很。她的眼睛里竟有泪水在寂静里慢慢涌上来,他脑中一片恍惚,渐渐归至混沌。

“难道你真的这样讨厌我,我都……认输了呢,你还是这样讨厌我啊。”

她还在说,说得很是伤心,又很痛快,微仰起的眼含着晶莹的泪花看着他,深深看着他。

他眉间轻蹙,嘴抿成一条线,仍是没有开口。

因了进来时心里急切,忘了关门。对视间,一阵小风从门外吹进来,帘幕在风吹里微微晃动。百里商良忽想起禅经里的一句“不是风动,不是幡动,仁者心动”,心里混乱。

这是他的妹妹,他第一个觉得很好很好的妹妹,他一点都不想看她死去。

相思蛊,引相思,以生命来窥真情的一种蛊。他有些想明白百里初为何把蛊托于一盆海棠带来。

海棠花无香,无香成无象,偏是正引暗相思。

可是,为何要……要致这对局到这样难堪的境地。他阖眼了一会,觉得很无力很无力。

突然嘴唇上碰到了一个柔软的物什,干巴巴的,贴上来又离开了会,接着又准确无误地再紧紧贴住上来。

连着一阵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

百里商良猛地瞪大了眼,这一反应就像是听到天空中突响起一阵勾火惊雷,又像是一片树叶飘落平静的湖面。脑中才有的清明瞬间又被熊熊点燃。

“你看清楚,我是你……”话还在喉咙里打转,又被汹涌而来的湿甜气息吞没。

双手颤了会,竟不由自主抱紧了身边的人,迎合了这个错误的亲吻。

接着会如何,已经无法思量。欲拒还迎,再落个至水到渠成。大抵如此,世间情事大抵都如此。

他说不出这事应不应该,对局太累,凭着感觉反而觉得轻松。

海棠无香,暗引相思,他不想看她死,或许在他内心深处里,也有着一丝渴望,渴望他和她如花叶般相生。

迷迷糊糊里听到有沙哑声音传进耳里来,传到心里去,“我就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你总不承认,可是你不承认,我也是知道的……”

百里商良忽想起,那日大风乍起,将那张她写得很好的字撕了个四分五裂。他迷迷糊糊的脑里忽想明了那些事。

她写那句“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无尽时”,兴许真的是练了很久,是特地想写给他看的。

——?——?——?——

夜幕很快君临大地,疏淡月影映得偌大的庭院空旷清冷。两三个丫头小步来回过去,忙着手头的工作。

花檐蹲坐在百里商良的屋前的石阶上,双手托腮,甚是无聊地打量月夜寂景。想了司命想了巴伽想了山里的大小妖怪们,又想了山泉想了美酒想了打架,最后还是回归到担忧百里棠的身体状况。

在她将那句莫名的话带到后,一直在书桌前专心书写的长哥哥如疾风般很快就出去了,只留了句“这事你谁都不要讲,等我回来。”转眼便不见人影。

大约是照顾长姐去了。花檐心有诧异,也只能这样放心地想。

说句实实在在的话,她从来没见过那样的长哥哥,几乎是陌生的,听说海棠花有香味时,他的表情先是一滞随后竟塌了下去,仿佛有痛苦隐隐呼之欲出。

那一刻,花檐恍然觉得,也许她从头至尾都没有和这个家很亲近,她有顾忌,她想历劫归位,到如今竟连一点点历劫的样子都没有。反倒是瞧别人悲喜瞧别人怨恨,连同瞧那些不明所以的痛苦与不安,瞧那些挣扎争吵,就像是从前看话本一样。

这样子很不好,可如今她不知道他们,便是不知道了。

花檐懊恼一阵,脚步懒得再迈,难得地听了百里商良的话,乖巧地留了下来,在他的院前等。

台阶虽凉,在这样的季节坐着还好,只是脑中又乱想起来。

细想,海棠花香这事本身就很不寻常。她曾听人说过,海棠这种花是没有香的,传闻这种花有暗恋之意,花祖先因怕心上人发现,便悄悄将一身的香气去了,从此后,世间的海棠都是无香的。

传说真假,她倒是不知晓。似乎花檐山中就有海棠小妖精,但她鲜少有时间,也没甚想法去了解一二。

又照这般思来,幡然醒悟,原来她并不是不怎么与这个家里的人很亲近,原来她很久前就不大关心身边之事。

也难怪那只蠢得死的巴伽总是骂她自私冷酷又无情了,花檐颓废地低下了头,又是再懊恼了一阵。

闲坐几时,近圆的月光沿着屋檐爬了上来,花檐忽想起从前坐在山前逼着司命唱山中情歌一事,莫名笑了笑。

司命的声音寻常说话间听着还不错,但唱起歌来却不大入耳,故一直对歌唱这个事情不怎么有兴趣。但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