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齿寒的事情,由不得你来过问。”
“可是我们还有任务,万一泄露……”
“万一如何?在思量别人之前,你不妨先思量自己这条贱命吧。”
头脑昏沉的花檐迷迷糊糊中将这生硬对话却听得极清楚,一股陌生的寒意又从心底暗自腾起,全身不由得颤抖,一颤竟就醒了过来。
睁眼发觉自己躺在一个由石块砌成的房间里,丝丝凉意透过石块传到身上,虽是四月天,却令人身心上都觉得冷。
房中四下无人,百里商良不在这里。
花檐心中一紧,从冰凉的石板上起了身,全身酸痛,四肢乏力,勉强能用双手来支撑起松散软弱的身体。
一道寻常的红木门在这时候却开了。
花檐心中正诧异着这全由石头建造的房间有这么一道不和谐的门,有女人袭了大红衣裳走了进来。
不能说是姑娘,那太稚气,亦不能说是女子,那太柔弱。进来的是一个女人,一个让人觉得危险的女人,女人那袭红衣着身,无花檐从前以为的尤显大气恢宏,只是邪气幽深。虽然进来的这个女人是面带着笑容的,但那也是极其危险的一笑。
“你,是谁?”花檐迟疑开口问道,看到女人腰间隐约金闪的长藤,隐在袖中支撑身子的双手不由攒成了拳头。
女人缓缓走近,盯着有所忌惮的花檐左右来回打量,嘴角上扬。
“那个因了推你下湖而被赶出家门的人,百里荀,你可记得?”
一味寂冷的声音传到花檐耳里,仿若钻进心窝的毒信子。
问话时红衣女人的目光咄咄逼近,半眯着的眸子里映出深不可测的意味。遑论是非错觉,花檐都觉得那双看着她的眼里充满杀伐恨意。
怎么会记得呢,我都已经不是从前那个百里荀了,花檐心中甚是可惜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