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也已经习惯了这位天君的三儿子时不时这般乍隐乍现,亦是顺着问话漫不经心地答。
“哦,赌了什么?”
君莫歌见司命问,更是凑近了说,“神仙中传你近来烦心,都在想你因了工作还是因那只误闯了九天来找你的小狐狸,就开了一赌。”
言语之间眼里促狭之意更多。
凭着万载交情,君莫歌觉得司命这人极少会因为工作而心烦,再想司命好歹已有三万岁,俨然是人间正怀春心的少年君子,因为狐狸心烦才更可靠一点,想了想自己押在左边的那袋金币,不禁暗自在为自己的赢窃喜不已。
正想着,只看司命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又一种漫不经心的调子道:
“他们猜得倒也没错,星祠太冷清了,大家都无心工作,方就有个小弟子被我抓着了,那副颓废样可怜得很。我想了下,把小花檐带上来,勉强能给我增加点人气。”
“你是说,让那狐狸修个神仙位阶出来给你打下手?”君莫歌难以相信地问。
“那小丫头自己说欠着我的恩,给我打千年下手应该是能还了,这样不行?”司命看到君莫歌这诧异的表情,诧异反问道。
“……行,行的。”
君莫歌呵呵干笑,擦了把汗,心想今日的那开局人是真真要赚番了,又叹自己果然是在人间待久了几年,竟会跟着那些人以为写书人的心思会那么单纯。
摇了摇头,跟上了清瘦青年的脚步往前去。
“说来,你去朝泽殿作甚?小狐狸修仙之事无需禀告天君吧。”君莫歌好奇问道。
“星祠没个闹腾的狐狸,太冷清,小花檐修得位阶前,我想休息休息。而且,那些命格的存稿足够了。”
清瘦的青年一本正经地应道。
“……这也能有存稿?”
“只要你想,没有什么是不能的,做神仙的,要对自己有点信心。”清瘦的青年再一本正经地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