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温顺样子。
九月失神地看向前方,魔君的身体在震惊中往后倒去,大片鲜血向四周溅开。大地龟裂,始终之理在渐慢崩坏,不过一念之间,腥红血天里,银发散落的青年身体就开始变得渐慢透明。
她的力量消失了。
又有温温和和的声音在唤自己。“真是只傻狐狸,快回来吧……”
那一片刻,她闻到撕喉的香甜血腥在身体里失控地奔腾,仿佛永远都无法消停。随之,泽光火天被黑暗吞熄。
……
九神冢。
着一身白华的青年静静地立在家族剑冢前,眼里的意味深不可测。
“你就这样放任自己的弟弟死去,还真没个当哥的样。”玩味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青年微笑,“祝狐,上古之世中与父神同坐的须臾之灵,那灵物有着这世界少有的力量,他带回来却只当是一只普通的宠物,受点教训是应该的。”
“这……”背后人听罢一愣,犹豫了一会,又质疑起:“用一位战神来赌一见祝狐的力量,现二人均亡长成,这样的代价你竟愿意付?”
“亡于长成?”青年眉毛一挑,不置可否地又笑了笑,转即朝剑冢中心走去,从宽大的袖中抽出一把还饱满鲜血的神剑。
太荒之世里几乎无人不晓,那是南仑,战神九黎的贴身佩剑。
“难道……”
“真夷,你还太年轻了。”青年叫道身后人名字,长吁了一口气,缓地将南仑往冢内中心之位插进去,又一边悠悠地说来,“你不知这天地的脾气,更不知我九神家的人啊,我不过牺牲你一个不听话的下属,至于战神和他的小宠物……”
青年停顿下来,又摇摇头,合起双手,闭目默地念动咒语,一副表情上竟半分都瞧不出丧亲之痛。
等不稍时,咒成祭毕,一把著名洪荒的神剑屹立在冰凉铁面,青年回过头来对着被唤真夷的人拍了下肩膀,狷狂大笑。
“哈哈,活久点吧,陪我看一场戏。”
“戏?”
“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