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儿子就随之命丧黄泉!”
他犹豫了好久终于答应,如今却……看来那地牢之中应该发生了什么。
“罢,我们先去收拾这残局吧。”百里晔沉重地叹了一声,搭在夫人肩上的手愈发地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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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傍晚,才将一干宾客全都打发归去,一个个前来蹭点喜气的客人脸上都露出扫兴的表情。
亲家公梁家主得消息后,怒目起身,一掌拍下去,竟毁了一整张用上好的木制成的桌子。上好红妆的女儿掩面抽泣,还是百里晔悠着承诺很快就能将儿子找回来才作罢。
百里府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清状态,甚至,可以说,较之平常更为冷清。
从府门铺至正堂的红毯被懂事的下人很自觉地收了起来,遍地的爆竹烟灰也在被慢慢清扫。傍晚风起,灰渍随着风渐地飞高走远,磅礴地席卷覆盖住了半个映出半天的烧云。
百里晔一身疲惫地站在庭院里,已经不知该从何处忧起。同样是一脸倦色的柳素静静地立在他身后,望着天色,沉默不言。
丫环仆从们都默默地很自觉地远离了这一处,隔着茫茫灰雾,低首收拾扫兴的残席。
突然不知从哪处窜起了一簇火苗,天干物燥,不稍时便掀起了数丈高的大火。烟味渐地传开,等人捂住鼻子去寻找,却发觉火势是从东西两边偏院里传来的。
众人纷纷去打水救火。可是太凶猛了,即使是要救也顾暇不来,更何况是在这样放了一日喜竹的家宅院里。
百里晔望着绵延而来的凶猛大火,身子一下子松垮了下去,往后踉跄退了几步,跌倒在地。柳素用手帕捂住口,捱不住苦来,跟着跌倒在地,终于失声痛哭起来。
“阿晔,我们的家,我们的……”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