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躺下。
虚耗虽然为玄兽山的王,但是山高皇帝远。它不能将玄兽山的一切掌握在手里,一些不听指教的灵兽,它也不好意思出手。
灵兽和人类一样。虚耗出手确实可以很简单地解决掉它们,但是如果它出手了。肯定会寒了一切真心服它的灵兽,暴君的名头会莫名地冠在它的头上。
虚耗鼓了股掌,发出如雷一般声响,“很好,很好。你跟我来。”说罢,虚耗转身走去,秋飒跟在它身后。
穿过了荆棘林,映入眼前的一切让秋飒大惊。一块已经挖好了的土地,甚至旁边还置放了一块墓碑,上面铭刻着,“玄兽山,王,冥皇圣猿盛亚托之墓”。
看到墓碑上的字,秋飒伸出手摸了摸。扭头看向虚耗,弯下了腰,真切地说道:“谢谢你。”
墓碑上的一切让秋飒很感动。虽然对死去的人没用,但是王的称呼,意味着什么。对于盛爷爷是一种承认。
虽然他已经离开玄兽山,但是玄兽山毕竟是他的家,他毕竟是玄兽山的王。虽然是曾经,虚耗完全可以不承认但是它却在墓碑上铭刻王字,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还有一个月,好好珍惜吧。”虚耗笑着说了声,下逐客令了,“你们先回去吧。”
拉着木凉嫣的小手,走下了山。路途中,木凉嫣很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
“知道什么?”秋飒不解地看向她。
停住了步伐,木凉嫣低下了头,“我不知道你是为了和虚耗交易才杀灵兽的。我不知道你是为了一个濒死的老者才如此固执。”想想,换做自己会这么做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这下,秋飒的脸也黑了下来,摁住木凉嫣的肩膀,严肃道:“如果你等的了。一个月后,我跟你走。”秋飒不明白为何木凉嫣执意要买自己,但是如果一个月后她还这样想,自己就可以无牵无挂地离开了。
木凉嫣沉默了,没有回答。因为她也不明白自己是否能够等一个月,真的可以吗?下意识问道:“伏灵锦答应等你多久?”
“三年……”
秋飒刚回答完,木凉嫣就点头答应道:“我会等你一个月的。”心里暗暗道:“我不会输给她的。她能等你三年,我凭什么一个月都等不到。”
两人笑了笑,时间仿佛停止,木凉嫣的眼中仿佛只剩下他一人。那句话,“不要怕,因为我在呢。”不断徘徊在耳边。
突然,奴疆传来一声巨响,秋飒连忙转头看去。“罗蛮暴走了,为什么?”这股暴戾的气息,如同自己刚来奴疆时一样,令人畏惧。
丢下木凉嫣,快速地跑回奴疆。不等二时,走进奴疆后方的物置屋,拾起那柄置放许久的黑色长剑,“伙计,再次拜托你了。”
“恩。”决的声音再次出现在脑海。
黑衣少年顺着气息的暴戾程度,冲进奴舍。破门而入,“怎么……回事。”看着眼前的场景,秋飒不禁脱口而出。
木椅,木桌,木床全部被毁坏。郭岚昏迷在一旁,口吐鲜血,而盛爷爷虚弱地趴在地上,可以感觉得出来,没有呼吸了。
罗蛮站在一切的身后,双目无神,身后一股气息不断喷吐。
二话不说,拔出黑剑,直冲罗蛮,“为什么?为什么?”出乎意料,罗蛮并没有抵抗,黑剑很轻松的在其胸口划过一条长长的口子。
罗蛮瘦小的身体在颤抖,有些癫狂,眼泪布满这张小脸,委屈地看着秋飒,“盛爷爷死了,真的死了。”
听到罗蛮的话,秋飒还想再挥剑,但是郭岚不知道什么时候挡在了罗蛮的身前,“误会了。”
“……”
“什么?”秋飒有些崩溃,黑色长剑脱落手掌,掉落在地上。整个人恍恍惚惚地走到盛爷爷的身旁,瘫软了下来,眼泪不自觉地掉落了下来。伸出手抚摸那张苍老,消瘦的脸。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是要我自责一辈子吗?”
说完,抬起盛爷爷的尸体,将其背在背上。就在此刻,一张白纸从其怀里滑落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