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你会被发配奴疆吗?”
对于奴疆,姬涯也无能为力,哪怕他是星尘国的七王子也不行。此刻他心里如同千万只蝼蚁在咬一般,他想帮刑飒但是做不到。
奴疆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而是属于九国共同领地。奴疆中的奴隶,人鱼杂乱,九国人各有。正因为此,奴疆不接受任何一国的贿赂,所以姬涯帮不了他,除非星尘国可以承受其余八国的强攻,很显然星尘国办不到。
刑飒看着姬涯,呵呵一笑,很随意地坐在枝桠上,道:“会与不会这不重要,三天后我就不再是刑飒。刑这个姓,我不需要了。”
望着眼前这位总是淡淡笑着的少年,姬涯第一次觉得,他是让人那么捉摸不透。与之曾经,相差甚远。曾经的他,高傲,有实力但却不会隐藏。现在的他却犹如黑洞一般,什么都让人看不清楚,无论实力,脾性甚至连他身上所散发的那么一点点邪恶的气息都让人捉摸不透。
“有时候,我真的感觉。你到底是不是刑飒。”
对于姬涯的话,刑飒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并没有回答。是或者不是,已经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不自觉间,刑飒已经消失在了姬涯的视线里。
伴随着擂台上的人越来越少,时间也一分一秒的流去。
一间破旧的木房前的一颗榕树上,一名黑衣少年正坐在枝桠上晒着太阳。准确来说,是在入定修炼。《万魇破蛊经》、《上古玄鉴》乃是修炼极其霸道的内力的功法,虽然霸道但其修炼难度却一点也不低。
曾经熔炼三十朵圣虚骨炎,使得身上散发的灵力蕴含丝丝的灼烧之力以及其点点邪气。这或许就是姬涯说感觉到的邪恶气息吧。
殃云天魇脚、疯魇岚山腿。这两招是刚习得的灵技,前者只能勉勉强强释放并不能发威出完整的实力。仗靠这点,加上屏气术,这才蒙混过测灵石,隐藏自己魂灵境九层的实力。
”万魇破蛊经。终欲踏破万魇,蛊惑不侵其心。终欲踏破万魇,蛊惑不侵其心......。”念着拗口的口诀,刑飒的身体开始出现一条条黑色的虚影,“终欲踏破万魇,蛊惑不侵其心......”
须臾,虚影遍布全身。刑飒缓缓睁开眼睛,漆黑的瞳孔中反射着太阳的光芒,吐了口浊气,慢慢从树上跃了下来。握了握拳头,摇了摇头。
“决,自从修炼了《万魇破蛊经》貌似气海有些不稳定,是不是之前破裂并没有完全修复啊。”
每一次将修炼出来的灵力填进气海都会感觉有一点点异动,仿佛《万魇破蛊经》的灵力跟《上古玄鉴》的灵力不想容,大有毁掉对方的形势,但都在刑飒的调和下,双方才慢慢稳定下来,但是始终没有交融在一起。
“我不知道。”对于《万魇破蛊经》决仿佛十分排斥一样,对于刚拥有新功法的刑飒,慢慢将《上古玄鉴》的修炼速度放慢了,他貌似吃醋了。
刑飒当然也知道这一点,便再次跃上榕树,故意说道:“我看看《上古玄鉴》有没有什么实用的灵技。”说这句话时,刑飒还特意指引灵力小人在识海里偷看决的表情。
但出乎意料,“别以为一句话就可以哄我。要不是劳资受伤特他妈重,我才不想呆在你识海里面呢。劳资伤一好就回傲决。别他妈当我是孩子。”
确实,或许刑飒因为现在决的声音确实是个孩子而把它当成孩子。仔细想想,决好歹也是比自己多活了两百年的怪物,而且现在记忆破碎。而自己却辜负它的一片好意,它拿出《上古玄鉴》也是想让自己强大不是。
想了许多,刑飒开始翻阅其脑海中的《上古玄鉴》,入定修炼。而之后,刑飒与决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直至第二天的实战测试。
清晨,刑飒坐在榕树的枝桠上,双腿盘膝,双目紧闭。但黎明前的第一束曙光照耀在其脸上时,才缓缓睁开双眼,口吐一缕浊气,漆黑的瞳孔变得十分可怖,狰狞。
跃下榕树,推开那间被无数人厌恶的房门。
虽然现在已经不再需要了,但是看着满是灰尘的房间,下意识的拿起尘布开始清理。而不知身后,一个窈窕的声音躲在树后看着他。
有的依旧昔日,有的却已不复存在,有的变了,有的如同往日。那个黑衣少年,静静的看着满是灰尘的屋内,打扫起这即将离去的房间。眼神之中多了一种坚定的眼神,他,不由笑了下,为曾经的自己感到多可笑,想想自己那年十二岁来这里,那年,房间总要点满蜡烛,直至天亮。即使如此,深夜,他总会害怕的不敢入睡。如今,却想想也不过如此。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白痴。不懂为人处事的傻子。将房门轻轻关上,告诉自己:我,不再是刑飒,我是飒。
看着黑衣少年慢慢走出,那道窈窕的倩影慢慢走了出来,伏灵锦。
其一双美目充满落寂,仿佛近在咫尺的少年离她越来越远。“小锁,他是不是有一种吸引人的魅力。”仿佛感觉到,自己为了这个长相平凡的少年心动,但是,原本想说清楚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