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点点头,楚庄澜大笑:‘怎么可能,就算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女人,我也不会爱上她。’
‘殿下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好吗,既然你那么恨她,又为何得知她受凉要我找最好御医去诊治呢?’阮清香转身,双眸直视这楚庄澜的眼睛,似乎一眼就能看透人得心。
‘那是因为那日沈玉儿撕坏了朝服,而我还错怪是她。’楚庄澜反驳道。
‘所以内疚了,对吗?’一句话问的楚庄澜无话可答,真的是内疚了吗?如果不是,又为何得知弄坏朝服之人不是她是急切要阮清香去找御医呢。
‘不可能,我们之间,没有可能。’楚庄澜固执的道,没有等阮清香再开口,楚庄澜就转身离开了,口中还在念叨着:‘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