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身后,小小臂膀,想要挡住眼前男人,显然有太大悬殊。
姜玉溪冷笑一声,真的想要送她走?现代社会不容她,难道这里也容不下她吗?想来也是,心爱男人早已心死,心中便再无眷恋,若他真的狠心,自己也无它话,只是白莲之死,成了心中永远死结。
一步一步向前走去,抬手刚要拉开菊儿时,却发现菊儿的肩膀抖动的厉害,菊儿哭了,怕血鹰一瓶毒酒送她归西,怕从今往后,便再无人护着她,姜玉溪的心,忽然揪了一下,生生的疼。
真的没有眷恋吗?眼前这个小丫头,虽然无权无势,却真心陪她一路走来,虽不是亲姐妹,可相互依赖,已经胜过亲情,若自己就这么死了,她,也不能独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