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痛的发抖,没有一丝力气。
‘姜玉溪!我恨你,我好恨你,如果我的孩子没了,就是死,我也要杀了你,不,我不会杀了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沈白莲的眼睛嗜血般阴冷,恨,冲蚀一切。
‘白莲,白莲,你怎么了,御医,快传御医。’楚庄澜将流血不止的女人抱在怀中,放到殿里面的床榻上,血很快染红了黄色床单。
御医跪在床榻前,连连摇头。楚庄澜拔出腰间佩剑,怒气冲冲:‘连个临盆的女人都救不了,宫里养着你们,是吃白饭的吗?’
‘太子殿下,正是沈良娣已到临盆之际服用红花和千年寒参,造成早产和血崩,此时羊水早已流进,良娣也失血过多,恐怕就是神医转世,也已无力回天。’御医跪在地上说。
‘孩子,莲儿死了不要紧,救救孩子。’沈白莲哀求着,楚庄澜看看御医,御医再次叹息,摇摇头。
‘来人呐,把这个混世郎中给我拉出去,斩!’楚庄澜怒声吼道,手间传来柔软的拉扯,楚庄澜看着白莲,白莲摇摇头:‘庄澜,不要怪御医,是莲儿命薄,没有那个福气陪伴你左右,不能再为你宽衣解带,莲儿深感遗憾,定是殿下忽略了太子妃,才会惹今天之祸,只可怜腹中孩儿,还没有来得及出生就要命勋。’沈白莲的眼泪泉涌而出,慢慢的,安静下来,只有遗憾的眼泪,湿透枕巾。
‘姜-玉-溪-本太子定要你生不如死,给我的女人和孩儿抵命。’楚庄澜一字一句的发誓,眼睛通红,放出嗜血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