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雁飞扬到底卖的什么关子,刚刚居然从梯子爬上台去,现在又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这你就不明白了吧,高手出场,都是以静致动,我猜这雁飞扬不简单,不信咱走着瞧。”
“我看不然,你看他目光游离,像是在作梦一般,分明没有一丝高手的镇定,我看倒像是被许明吓住了。”
“那怎么可能,他可是沧浪派唯一的代表,白师叔的亲传弟子,而且到落云峰两年,得首座夫妇二人亲自指点,而那许明不过是追月峰一介无名之辈,想来是这雁飞扬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吧。。。”
。。。。。。
侯青平站在台下,看着雁飞扬的样子,心里甚是焦急,再也顾不得许多,朝着台上大喊道:
“我说十呆子,这个时候你发的哪门子呆,赶快拔剑哪!”
侯青平这一声大喊,真的将雁飞扬惊醒过来,朝场下瞥了一眼,慌忙回过神来,对着许明道了句“抱歉”,伸手拔出长剑,横于胸前。
许明面带微怒,道:
“好一个沧浪峰!我以为你也要学那侯青平一般,想要徒手接我两招呢!”
“不敢,不敢!”
其实雁飞扬刚刚出神,却是在思索如何应对这一战。如今自己虽说学会了天机变神功,可以临时汇集真气,却不得长久,万一不能取胜,那么一柱香之后,自己便只有束手待戳了。也正因如此,才顶着被众人的耻笑,徒手攀上高台,以将这天机变神功留待关键的时刻使用。
见雁飞扬摆好了迎敌的架式,许明再不停顿,长剑一挥,一道浑厚的剑气便朝着雁飞扬飞来。
雁飞扬见了,慌忙挥出长剑一挡,却觉一股大力传来,忽的一下将自己连人带剑轰了出去,远远的跌落在高台边缘,只差一尺,便要掉下台去。
“哗——”台下瞬间如炸开了锅一般,场面沸腾开来。
“这雁飞扬怎么搞的,许明这一招明明只是个虚招,只用了三分力道罢了,他怎么连这样的一招都招不下来?!”
“这应该不像高人的作风了吧?”
“难道这样也是有所保留不成?”
“侯师兄,你与他相识已久,你倒是来分析一下呀。。。”
。。。。。。
“谁。。谁说的我与他相识已久了?!我与他也只是打过几个照面而已,并不熟悉!”
看到雁飞扬的表现,侯青平自是一股怒气直冲心底。这十呆子到底在搞什么,怎么连这样简简单单的一招都招不下来,如此表现,如何对得起自己的一番吹捧?!
场上,雁飞扬爬起身子,拍拍身上的尘土,向前走了两步,长剑横于胸前,对着许明站定。
而那许明此刻也是完全摸不着头脑,刚刚那随意的一剑,只不过用了三分功力,算是打个招呼而已,怎奈却将对手直接轰飞了出去,如此一来,自己反而一头雾水,有些摸不清虚实了。
“刚刚那一剑在下只用了三分功力,下边这一剑,在下可以全力进攻了,雁师兄留神了!”
说罢,再不管许多,身形一晃,挥动长剑飞快的向雁飞扬刺去。
雁飞扬看准来剑,侧身欲向一旁躲闪,却发现身子仿佛被粘住一般,移动起来十分吃力。雁飞扬心中一惊,看来这许明也是了得,这一招刚出,便用剑气将自己锁定。
无法躲闪,雁飞扬只得再如刚刚一般,长剑一扫,迎上来剑。
“铛——”一声尖锐的响声过后,雁飞扬又如同落叶一般被轰飞出去,重重的砸在高台之上,将台上的石面都砸出些许碎屑。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场下观战的众人此刻连议论的心思都没有了,完全目瞪口呆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十呆子,真是连我落云峰的脸都一起丢尽了!还指望你能像我那样徒手接对方两招来调动一下气氛,现在可好,你。。。哎。。。”
看着狼狈如许的雁飞扬,侯青平也只得无奈的摇着头,再也说不出任何话语。
再次爬起身子,伸手拭去嘴角的血丝,雁飞扬对着许明长剑一指,道:
“许师兄,刚刚在下接你两招,如今该我进攻了,许师兄小心了!”
许明一惊,这雁飞扬明明没有丝毫还手之力,如今却说出这等话来,当真匪夷所思,于是心头一紧,集中注意力。
“要进攻了,要进攻了!”
场下的众弟子却是被雁飞扬的一句话完全调动了起来,个个将眼睛瞪的溜圆,想要看看如此状态的雁飞扬是如何进攻的。
只见雁飞扬长剑挥动,淡淡的星辉从剑身之上发出,带着微微的剑芒,“嗖——”的一下便朝许明刺去,速度之快,丝毫不比刚刚许明那一剑慢。
“好剑!”
场下众人全神贯注,似乎比雁飞扬自己还要投入一般。
许明来不及躲闪,也学刚刚雁飞扬一般,长剑一扫,迎上了来剑。
又是“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