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要冻僵了。
屋子里只有一个炕,旁边摆着几把木头椅子。连个火盆的没有。炕上没有被褥,只有一层细密的灰尘,似乎这里已经很久都没有使用过了。
玉珠和盼儿挤在一处取暖,本来朱玉也想靠过来,反正都是男人嘛,结果被盼儿一个眼神,瞪跑了,是了,还有个女人的。
“霍兄弟,这回真是对不起,都是为兄的连累了你,”朱玉坐在不远处,满脸愧疚的道歉。
“朱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看着你也不像和他们有深仇大恨,怎么会?”玉珠抱着膝盖,看向朱玉,此时的他已经没了之前的阳光,反而有着深深的无奈。玉珠看的好奇,这种表情,不符合他的风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