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宁一反常态,轻柔抚摸着她受伤的脸颊,“小笨蛋,你怎么就不心疼一下我呢?一个男人对我这个情敌可没有我对你的怜惜。”
说着,他拉着她直接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薛醉宁还不明白这个男人葫芦里又买什么药,只见他旋开水龙头,很快,满满的一盆水被接起。他转身,将沾染着血迹的手帕递给她,淡淡道,“用手给我洗干净。”
“我不是佣人。”
“却是我女人!”陆淮宁扬眉,“还是让我受伤的女人。”
陆淮宁见她如泰山一般岿然不动,直接握着她的手将整个手帕按到水里,拥紧她,咬着她圆润的耳珠轻轻威胁道,“乖,你应该不想洗一晚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