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一般将围绕在自己身旁的人看了一圈,最后趴在她耳畔轻轻问道,“公公说妈咪在和我玩躲猫猫的游戏哦。”
薛醉宁听着女儿的解释,心底却对那个冷酷的男人激荡起复杂的感激,那位父亲,最终还是读懂了人世间对淳朴的亲情,他终是将自己的女儿还给了她。
临上飞机前,薛醉宁将那古褐色的本子交给了司炀,淡淡一笑,“我觉得,这世上只有你才真正有资格保留这本日记。”
司炀扬唇,接下了安妮赫尔弥留在人间的日记,“真正的决定不变回原来的自己了?”
“不整了,现在挺好。”薛醉宁一笑,有她,有他,便是最简单而奢侈的幸福。她调皮地吐吐舌,“而且,万一整毁了,你娶我?”
司炀耸肩,“我不是已经娶了吗?”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笑。
正抱着女儿的陆淮宁看着不远处的身影,见她回头,对她抬手,指指手表上的时间。
薛醉宁自然明白了男人的意思,她上前一步,给他一个离别的浅浅拥抱,“以后和司颜到中国,记得来找我。”
“一定叨扰。”司炀神秘地一笑,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锦盒。
宝石蓝的盒子打开,薛醉宁看着那枚安静地躺在里面的戒指,倏地捂住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