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翼却依然继续,散漫的音线却带上了点醒梦中人的意味,“你说一个女人,除了比别的女人多了点莫名其妙的自尊心,自以为是的清高,脾气死拧,说话不饶人,没表情时脸冷得象冰,眼神能凉进你心窝里。那张脸笑倒是会笑,但是都是皮笑肉不笑的嘲笑。兄弟,今儿劝你一句,她不是咱们这圈子里的人,不合适就这样分了挺好,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要在别的树上也吊些绳子。”
“哼,你什么时候成哲理家了。”陆淮宁看着他,一声嗤笑,“模样语气倒是和她像极了。”怎么又绕回了她的身上!他摇摇头,“所有人都觉得陈桑最适合她平淡的性子,不过这也倒是事实。”他眼神看似平静地鉴赏着杯中的琥珀色光泽,却倏地一转,自信一笑,“只是,别人能给她的,我也可以分毫不差地捧到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