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沙烂鸡一点都不知情。他开枪,完全是处于恐惧之中,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态。还有,墨纯已被秘密救走,我顶替他的位置,乔装墨纯等待你的出现。”
若要杀人,必先救人;杀人之人居然救人,这破天之荒谬!
但事实却是如此。
全作道:“你们煞费苦心,难道我就招你们恨?”
江枫渔忽地厉声道:“错,是招我恨!因为你,林世叔不再委以重任,因为你,我被艾莲妁等人嘲笑。你算哪根葱,不就是打着神的传人的旗号招摇撞骗罢了。今晚我手刃你,从此名扬天下。”
名扬天下就不一定,唯一肯定的是,他从此成为林尽染最为得意的世侄。
全作忽地发现,黑暗中的二人都戴上了红外线眼镜。
这表明,他完全暴露在敌人的可视范围内。
江枫渔道:“沙烂鸡,只要杀了这个人,我保你逃出这里。沙田鸡叫你筹集资金,我可以给你一百万。”
沙烂鸡似还在为刚才的变化吓得回不过神来,只是“啊”一声。
虽然全作身受重伤,正所谓“烂船都有三分钉”,何况还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神的传人。
江枫渔需要那支枪。
先前受益于那支枪帮忙,他才能成功地将匕首刺进全作的小腹。
若要手刃全作,非求助那支枪不可。
江枫渔高声道:“助你逃出这里,给你两百万!”
沙烂鸡轻“哦”一声,道:“有了两百万,我自己逃亡,天涯海角,总有我去处。”
江枫渔赞道:“不错。有了两百万,你可以隐姓埋名,逍遥人生。”
达成合作关系,接下来就该怎么处置全作了。
全作冷笑一声,道:“拿下我可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江枫渔“桀桀”说道:“容易拿下,我就不必求人了。”
话落,人如鬼魅,化作一缕轻烟消失。
全作后退一步,严阵以待。
既要提防冷枪,又要警惕袭击。
他感到手脚有些许僵硬,或许是失血过多的缘故。
必须速战速决,时间越久,情势越不利他。
他采取主动,遽地一拳挥向右边。
右边没人!
怪异的是,那拳势乃绕圈而行,打到左边。
“啪”一声,江枫渔现身,双掌顶住拳头。
“好啊!这样都被你发现。看来,你失血不是很多嘛,反应一点都不慢。”
“过奖!这个时候才是激发潜能的时候。”
意.淫还是确有此事?
江枫渔不信邪,轻喝一声,一招“夜半钟声到客船”,一掌劈去。
掌风借助寒冷天气,竟然凝结成冰。
冰刀!
刀锋迅猛凌厉,瞬间封住所有退路。
全作避无可避,唯有硬拼。
挥拳迎向冰刀。
就在此时,枪响!
拼命之际,这枪绝对是一枪定江山的关键。
中!
一声惨叫。
中枪之人不是全作,竟然是江枫渔!
一枪瓦解战圈的殊死一搏。
江枫渔连退几步,一只手按着大腿,咆哮道:“沙烂鸡,你吃里扒外?”
事情发展到这里,越发扑所迷离。
沙烂鸡先前开枪杀全作,现在却救全作。
他意欲哪般?
全作也深感疑惑,问道:“为何?”
沙烂鸡道:“因为我相信你。”
江枫渔吼道:“我给你两百万,他只给你一百万,你发疯了不成?”
确实,这是用脑袋都能思考的利益,根本不需再三斟酌。
沙烂鸡道:“你那两百万,我还不知道我能不能从这里走出。”
命没了,一千万也是空谈。
江枫渔道:“你不相信我?”
他说时,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
沙烂鸡点头道:“我跟你不熟,没必要相信一个陌生人。再者,你为了杀他,手段果然够阴险够恶毒。”
顿了一下,他接着道:“他呢,为了救兄弟,勇闯虎穴,视死如归。还有,他认识王力军。”
这些理由够了吗?
对江枫渔而言,这些理由足以致他前功尽弃。
全作在笑,笑声充满戏谑。
他道:“亏你自诩才智过人,却糊涂一世。人性虽贪婪,在生死关头,还是能权衡利弊的。”
金钱虽诱惑,生命诚可贵。
江枫渔太注重人性的贪婪,却忽略了人命的可贵。
“一子落错,满盘皆输”,全作与江枫渔重新回到同一起跑线上!
全作江枫渔,笑着问道:“我们继续不?”
江枫渔恨得牙齿在痛,痛得他的脸在扭曲。
他欲要挪动,中枪的大腿顿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