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俊羡一摆手,侍卫们松开周紫夜,退了出去,屋内紧剩下周紫夜和皇甫俊羡。周紫夜手脚一松,立时向皇甫俊羡扑了过去,然而却是连皇甫俊羡的衣襟都没有摸到。
渐渐的,周紫夜有些摇摇欲坠,浑身开始发热,天哪,这是什么毒药?解药,解药在哪里?可恶的皇甫俊羡给她灌的什么?“皇甫俊羡,快给我解药!”抓起旁边挂着的长剑,再次刺向皇甫俊羡,却是很无力,当啷一声,长剑落地。
皇甫俊羡一阵邪笑,“你真的想要解药?朕的夜妃?”
“呸,鬼才是你的夜妃,想让我做你的妃子,这辈子你都休想!下辈子,下下辈子也休想!”周紫夜紧紧的捂着胸口,越来越难受。看着皇甫俊羡一步一步的靠近,周紫夜紧张的向后退去,却是噗通一下坐到了床上。
皇甫俊羡笑得更欢了,“夜妃是等不及,想要朕宠幸是吗?”说着,将周紫夜扑倒在床上,一双大手扯开她的束腰,周紫夜衣衫散开。
周紫夜无力的反抗,捶在他胸膛的拳头如同抚摸一般轻柔。周紫夜痛切的留下了一行清泪,哀鸣般喊道,“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会杀了你!”绝望的闭上眼睛,她刚刚才得知邹家的真正仇人,所以她不能死,她要活着复仇,就算是身败如絮也要为邹家讨回公道。
突然觉得身上一轻,皇甫俊羡昏倒在身侧。
周紫夜不可置信的看着出现在眼前的沐子昂,却不忘咬牙切齿道,“替我杀了他!”
沐子昂如同没有听见一般,将周紫夜拦腰抱起,从后窗跃下,后面有人为他们挡住了追兵,沐子昂出了竹林园向南宫府跑去,“紫夜,夜儿,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发足脚劲,发疯似的狂奔。
府内一直等候沐子昂的南宫弘见其身影,忙跑上前,看见他怀中的周紫夜衣衫不整,不禁一愣,“主子,她怎么了?”
沐子昂急道,“我为她疗伤,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提防后舟的人!”伴随其不容违抗的声音,咣当一声,沐子昂的房门关上并落了栓。南宫府是沐子昂在大名府的落脚点,而这个房间除了他自己,还没有外人进来过。
沐子昂急忙盘膝而坐,双掌抵在周紫夜的后心,为其运功逼毒。手掌触及之处,虽隔着衣衫,却是滚烫不已。只听周紫夜喃喃道,“热,好热……没用的……水……水……”
沐子昂也已经汗透衣襟,因为在南方的时候,每日习惯泡在水里思考问题,所以他的室内会有小型水池,即便是到了北方,这个习惯还是保留着。沐子昂不及细想,将周紫夜扔进水池之内,瞬间衣衫浸透,玲珑曲线令沐子昂脸色一红,忙别过头去。
忽然,沐子昂一个激灵,刚才只顾着紧张她的安危,怎么没想到皇甫俊羡那个卑鄙小人给她灌下的是合欢散?合欢散,天下间无药可解,唯有合欢。想到这里,沐子昂冲到门口,“南宫弘,柴昉可是回来?”
“回主子,柴公子尚未回转!”南宫弘立即回应。
沐子昂急得直跺脚,忽听周紫夜大叫一声,忙返回池边,只见她痛苦的抓着双肩。突然从水中站了起来,开始撕扯着身上的衣服,并发出嗤嗤的笑声。沐子昂顾不上那么多,跳进池内,将周紫夜的双手按住,“夜儿,你清醒点!”此时这么说,真的是在为难周紫夜。
周紫夜时而清醒时而发痴,“子昂哥哥,我快控制不了我自己了,你把我绑了吧!”然而一会儿的功夫,绑绳便被周紫夜挣断。看着她不断的撕扯,甚至是抓伤了自己,沐子昂一狠心,从背后将她死死的环住,让她动弹不得,她身体的热度立马传了过来。
周紫夜靠在沐子昂的怀里,头不自禁的磨蹭着他的颈部,仰起头,迷离的看着沐子昂,“子昂哥哥,夜儿好难受!”沐子昂心疼得手一松,周紫夜立即转过身,整个身躯贴在了他的身上,双臂也环上了他的脖颈。周紫夜带有几分嗤笑,踮起脚,吻上沐子昂的唇。
沐子昂先是一愣,喉咙一紧,便强烈的回应着她,环腰将她抱出水池,二人浑身都已是湿漉漉的,周紫夜更是迫不及待的将小手伸进他湿衣服里,沐子昂按住她的小手,试图恢复她的理智,“夜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
周紫夜觉得头好痛,身子也痛得很,这是哪啊?好陌生的床帐。抬手抚了抚额头,却是发现嫩白的手臂置于锦被之外,暗叫糟糕,难不成昨晚被皇甫俊羡得逞?慌乱的起身穿戴整齐,摘下墙上挂着的宝剑,便向外冲去,就算是委身于他又如何,势要杀了他,为邹周两家报仇。
然而,房门一开,沐子昂走了进来,“夜儿,你起来了?”
废话,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当然是起来了,周紫夜白了他一眼,推开挡着路的他,就往外走。
“你又要干什么去?”沐子昂还以为今早会见到她的嚎啕大哭,却没想到是如此消停?伸手拦住周紫夜。
“我要杀了那狗皇帝,你别拦我!”周紫夜恨声道。
沐子昂夺下她手中的长剑,“我说周姑娘,你能不能消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