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咱们也没什么坏处!”
灵儿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周紫夜,她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还真不是白受苦的,看见没,思虑越来越成熟了,不像以前那么的幼稚,不过一事除外,那就是她自认为的对柴昉的爱。
听不到屋内任何声音,唐林才敢从匍匐的姿势转化成站立,上次已经被周紫夜发现过一次,所以这次倍加小心。唐林几个跳跃便出了太子府,直奔一处民宅。
唐林回头见无人跟踪,这次跃进高墙,直奔正堂,一人正背着手,看着墙上的一幅字画发呆。唐林轻咳了一声,“龚大哥是在等唐某吗?”
龚久忠并没有回身,“一听脚步声就知道是你回来了,怎么样?探听到什么没有?”转过身来,竟是一脸的憔悴。
“龚大哥,你刚出大牢,应该好些休息才是,又何必操这份心呢?”唐林于心不忍,龚久忠因为周士原一事,被皇甫俊羡打入大牢,若不是平王爷派人四处打点,暗中将他营救出来,怕是他要病死狱中。
龚久忠苦笑着摇摇头,“想我龚某对朝廷忠心耿耿,当年与吴国一战,平王爷救龚某于危难,龚某都不曾降他;没想到龚某的忠心却是抵不过李季那个小人的三言两语,龚某真是对皇上失望至极,如今却又是平王爷救我,龚某今生将平王爷誓死效忠!唐林,你也身受李季诬陷,又何苦留恋那昏庸的朝廷?如今能为平王爷做事,龚某又岂会觉得苦累呢?”
龚久忠一席话,让唐林感同身受,先是姐姐的死,皇甫俊羡不了了之,现在因一点小事被李季借题发挥便罢黜在家,的确心有怨恨。只是让他投靠平王爷,这有点难度,毕竟他的父亲是当朝大都督。
唐林叹了一口气,“唐某心中有数,龚大哥就不用为我操心了!”坐了下来,“其实,我不是很明白王爷为什么让我们杀了周紫夜,她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遂将听到的周紫夜和许丽芸的对话复述给龚久忠听。
龚久忠摸着短须,思量了一会儿,才道,“就因为此人不简单,而且是周士原的女儿,也是皇甫俊羡心里的夜妃,那么她一死,皇甫俊羡、柴昉、太子之间必会起干戈,可谓一箭三雕!平王爷这可是好计策!”
唐林却是眉头紧锁,龚久忠是没见过沐子昂对周紫夜的紧张程度,沐子昂怎么会舍得杀她呢?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必须弄清楚了才能推波助澜,可是怎么能阻止龚久忠呢?转念一动,“龚大哥应该没忘,我们此来还是为了寻到穆宪章为你根治疾病的,而周紫夜与穆宪章相熟,若是能通过她将穆宪章请来,龚大哥便可不再受病痛折磨,然后再杀她也不迟!”
龚久忠冷哼,“唐林,龚某知道你与周紫夜相识,但总不能比平王爷还熟吧?”他看得出来唐林此时不愿意动手。
唐林只是淡淡一笑,“龚大哥有所不知,除了我们,还有人想带走穆宪章,目前,我还没查出他们是什么人?也许是荃妃和丞相的人,但也许是另有其人!”
“你什么意思?”龚久忠声音微愠。
“龚大哥切勿动怒,这穆宪章和周士原都是邹合的旧部,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在找他们?不觉得有蹊跷吗?”唐林解释。
龚久忠的确没有想到这一层,那按照唐林的意思,为了穆宪章岂不是不能杀周紫夜,那平王爷的指令如何完成?真是头疼的差事。“那依你的意思?”
唐林笑而不语,突然一抬手,嗖的一声,一支袖箭射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