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不谋而合。
“来,二弟,愚兄敬你一杯,就当是为你践行!”柴昉言罢,举杯一饮而尽。
沐子昂欣然接受,“大哥,此去,你我兄弟二人不知何日再聚,今夜不醉不归!”从松江府相识到现在差不多半年的时间,一起路见不平,一起并肩对敌,一起闯后舟的皇宫,可谓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沐子昂颇有醉意,拍着柴昉的肩头,“大哥,紫夜对你一片痴心,无论她有什么不对,你都要包容她,照顾她……”
“这是自然,”柴昉打断沐子昂的话,别有深意的看着沐子昂,“她永远都是我的人,就不需二弟费心了!”
沐子昂心里苦笑,如果他知道了那晚的事情又会不会这么说呢?然而对于此事,沐子昂没有后悔,有的只是对周紫夜的疼惜,对柴昉的愧疚,这也是他想尽快离开的原因之一,就怕是时间长了,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柴昉因为沐子昂提及周紫夜,心里略有不痛快,也多喝了几杯,才回转行馆。
苏明落觉察到门口有声音,像是重物撞上了门,这可是柴昉的行馆,守卫森严,外人不可能闯进来,而穆宪章留在了南宫府以策周紫夜再度不适,那会是谁呢?苏明落仗着胆子,披上外衫,走到门口,轻轻的拉开,一人一个趔趄撞了进来。苏明落惊叫了一声,惊恐的向外推人。
那人一身的酒气,晃晃悠悠的把门反手关上,“苏姑娘这么晚还没入睡,莫非是在等人?”
苏明落这才看清闯进来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二皇子柴昉。苏明落忙上前搀扶柴昉坐下,“二皇子醉了,落儿倒杯茶给二皇子解酒!”心里没来由的欣喜。
柴昉没有接过茶杯,而是握住了苏明落的手,邪笑道,“苏姑娘当真是贴心,甚至连我喜欢的人你都会别有用心!”
苏明落闻言一惊,抽回手掩饰道,“落儿不明白二皇子的意思,二皇子关照落儿多日,能为二皇子沏茶是落儿的荣幸!”
柴昉嘿嘿一笑,毫不隐晦道,“若是让你服侍本皇子,你会不会觉得更荣幸之至呢?”说着,一把揽住苏明落的纤腰,满嘴酒气的凑了过来,挑衅道,“你不是喜欢本皇子吗?”
苏明落有种不自在的感觉,勉强挤出一丝笑,“落儿不敢!”柴昉紧了一下手臂,以往的温和随着酒气散去,勒得苏明落一咧嘴。
苏明落挣扎了几下,但是柴昉并没有放手的意思,而是越凑越近,近到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可以闻到对方的气息,苏明落急促道,“二皇子,不要啊!”她也毕竟是未出嫁的姑娘,不禁面颊羞红。
“不要?不要什么啊?”柴昉明知顾问,将苏明落羞得不知所措,原本抓着外衫的双手因为推挡柴昉,外衫早已滑落,内衣的领口也因为挣扎被咧开。
“二皇子醉了,落儿还是送二皇子回房吧!”苏明落低语着,心里却又有些许的期待。
柴昉见她一副欲拒还迎之态,那还客气?得到她,就等于拴住了穆宪章。原还以为需要借助沐子昂来请出穆宪章,现在看来,苏明落在穆宪章心里的分量似乎比沐子昂还重,所以柴昉选择将苏明落收入怀中,最重要的一点,她是邹合之女。
次日,清荷前来为苏明落梳洗,竟发现柴昉从里间走出去,一愣,但瞥见苏明落一脸娇羞,明白了,看来不久的将来苏明落便要飞上枝头了,笑道,“恭喜苏姑娘!”
苏明落瞧了瞧镜子中的自己与清荷,娇笑道,“清荷这是取笑我吗?想你之前也是由丫头伺候的,让你来伺候我,是不是不习惯啊?”这世上的事真是奇妙,之前她是宫女,专门伺候妃嫔,现如今竟也有人伺候,嗨,世事难料,也许,更难料的还在后面呢。
清荷慢深施一礼,“清荷不敢,苏姑娘是我救命恩人,清荷心甘情愿为奴为婢,报答姑娘恩情,这种粗活,清荷也不是没做过,应付得来!
苏明落转过身来,看着这个生得秀气的女子,“那就好,不过呢,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你在勾栏里混的,应该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