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去看曹淑容,却见她眼沉如井,嘴角全是讽意,萧珏当下心时三松,伸手揽了揽曹淑容的肩膀,让她靠在身上,免得低头太久,脖子发酸。
曹淑容本来微酸的心,在萧珏这样一个小动作后,豁然开朗,将头住萧珏肩上靠了靠,眼里的冷意慢慢的散去。
“这怎么行!”师单当下急着大声道:“她一个死人,入我们靖若伯府做什么!”
“刘小姐的玉体就在门外,如若靖若伯府不收,那在下只得送到盛京府了。”带雨只是一拱手,将书里的血书又往师胜杰面前递了递道:“师公子不想看看刘小姐最后想与公子说什么吗?”
“我不看!她死与我有什么关系!”师胜杰几乎快疯了,他一辈子平稳,除了上沉名楼调戏一下美人,就是看着如何调教女子。
最近的种种,让他这个平稳的生活,一下子翻了天地。
“师公子这是不敢看吗?”蓝湖大喝一声,从猛的从带雨手里抢过血书,扔到师胜杰脸上道:“你认为你对得起小姐吗?当年你许她的主母之位呢?现在她死了,你连门都不敢让她进吗?”
“这一招好狠啊!”萧珏贴在曹淑容耳边,轻声道:“萧瑾终究是你教出来的,现在这样子,师单让刘若水入府,就得罪了张家和仲孙家,不让她入府,就得罪了齐王府和太师府,这种两难的事情,无论谁都是难了的。”
“他也就这种事行!”曹淑容心里还是有点空,刘若水死了,那个让她恨得最直接的女子就这样死了。
名声烂入泥地,而身体更是腐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