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上扬着。
南宫雪知道他不是什么等闲之辈,现在她有种感觉,那个北冥湮不一定是个短袖。南宫雪有一个倔脾气,天不怕地不怕,所以面对眼前的这个人,仍是毫不掩饰讨厌,“我就恁第一人,咋滴!你个死变态!”
红袍男子如一阵风似的站到南宫雪的面前,修长的手指捏住南宫雪的下巴微微抬起,让她与他对视,“怪伶牙俐齿的,不错不错,很合我的口味,北冥湮这次算挑对人了!”
南宫雪想要挣开他的挟制,却半点力气也用不上,而且内力似乎也被人给封住了,但是她的嘴上却一点也不饶人,“丫的!你和北冥湮,真是一个混蛋一个变态,短袖中的绝配!”
在场的所有人听到她的这话,无不哈哈大笑的,甚至有人都笑得瘫坐到了地上。
“魅,放开这个小家伙吧!不然还不知道后边有多搞笑的话,让你哭笑不得!”一个清灵出尘的声音从梨树下传来,引诱着南宫雪转眸望去。
那人一袭月牙色长衫,慵懒地倚在树干上,微微侧过头,万千乌丝轻垂而下,在风中乱舞着。最让南宫雪惊讶的不是他那如玉般俊秀的容颜,而是那一双清澈如九天泉水般宁静圣洁的凤眸,仿佛能映照出尘世的一切罪恶;略带些惨白的唇微微扬着,却没有让人感觉到一丝笑意,平白的让人觉得有点薄凉寂寥。
“看在清的面子上放你一马,如果还有下回的话,我一定扒了你的衣服验身!”红袍男子魅垂首在南宫雪的耳边,蛊惑中夹带着威胁。
魅一松手,南宫雪马上逃离他有十步之遥,小声的骂了一句,“你妹的,变态!”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揉着被捏红的面颊,一双幽蓝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怨念。
魅眯起凤眸,一股危险的气流在南宫雪的周围散布开来,害的她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盯着魅的一举一动,生怕他一个发狂的动作,自己就会被扒光。
“魅,收起你那表情,你看把可爱的小家伙都吓着了!”另一个声音的响起,差一点没有把南宫雪吓得瘫坐到地上,因为这个声音她在熟悉不过了,这是她小师叔的声音,而且她刚不久在姥爷那里得罪过他,而她的小师叔是一个典型的有仇必报的人。
南宫雪还没刚扭过头,一抹黑影笼罩住自己,再则便看到一张放大的俊美绝伦的脸,一双阴柔的狭长的眸子似有似无地看着她,完美的唇型此时勾勒起一抹迷人的弧度,但却把南宫雪吓出了一身冷汗。
“小家伙你这是怎么了,刚才还生龙活虎的,怎么这会儿就蔫儿了!”赤夜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南宫雪的身边,一截如白玉凝脂般结实的手臂搭在她的肩上,并且大半个身子也赖在了她的身上,压得她微微弯下腰。
南宫雪额头冒着冷汗,一脸苦笑难辨,声音可怜兮兮的,“小师叔,那一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个小师侄吧!”说完,南宫雪还不完微微抖动一下身子,显示出自己很害怕,知道错了的可怜样儿。
可是很显然,赤夜并不吃她这套,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她的脸上轻轻地那么划了几下。听似软绵绵的声线里,却多出几许诡异来,“放过你,放过你,我的小紫儿的毛就能长成原来的样子!”
南宫雪实在是受不了赤夜那带着丝鬼魅的声音,直接抓起赤夜的手送进嘴里,狠狠地咬了下去,只听到两种很不和谐的高分贝响彻天空,惊起群鸟纷逃。
“啊!死小子你竟敢咬我!”
“啊呜呜,小师叔我以后再也不会咬你了!”
一旁看戏的两个人,看到这一对活宝师叔侄,谁也不再装淡雅,放出爽朗的笑声。
“这师叔侄两还真是好玩,以后有的热闹看了!”淡雅玉洁的清开口对着一旁幸灾乐祸的魅笑道。
“那是,小家伙真是可爱得劲,难怪湮会不折手段地将她弄到这里。”魅半眯着凤眸,看着院中那一大一小来回追着跑的师叔侄,语气里带着几缕耐人寻味的意图。
“呜呜呜,小师叔你别追了,我又不是故意咬你!”
“臭小子,想让我饶了你,连窗户都没有,你给我站住,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小师叔,你要是再欺负我,我就告诉我外公,说你以大欺小,不尊老爱幼!”南宫雪边死命的上下乱窜,边扯着嗓子威胁赤夜。
“丫的!师傅现在又没有在这里,先把你修理一顿再说!”赤夜完全不受威胁,紧追着南宫雪打!
“小师叔,这是你逼我的,外公本来让我把七彩琉璃盏给你,我不给了,我要私吞!”南宫雪最后的四个字,喊得那叫一个响亮,都把外边的侍卫都给遭来了。幸好有清在,三言两语就打发下去了。
“你敢!”
“那你就再追我试一试,你看我敢不敢!”
“臭小子,你翅膀硬了是吧!欠修理是吧!”
南宫雪听到身后,那骨头被捏的咯嘣咯嘣响,听着十分的渗人。她还是嘴硬的回了一句,“翅膀还没有硬恁,不过俺有外公做俺坚强的后盾,小师叔,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