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扎了一下他的眼,让他眼神晃了片刻,而后又不复存在般,再也疼不了他。
“……”这已经是施佰春第二次从欧意如口中听到“那女人”这三个字。她不知该说些什么,或许生在皇家,真是注定得这么血淋淋,与谁都不能太亲。
施佰春完全无法想像究竟是什么样的地方、什么样的人事,才让欧意如的性子变得如此乖戾于常人。倘若有人能够疼他、爱他,那么现在的云倾肯定不会是这么淡漠冷然、对别人的生死不屑一顺的模样吧!
施佰春的心蓦地揪了起来。
竟为欧意如感到一丝不忍。
“伯春。”原本望着窗外景色的欧意如,唤了声身旁人的名字。
“嗯?”施佰春问。
“你不需要担心。”
“担心什么?”
“我不会杀你。”仿佛之前的承诺不够,欧意如又重复一次。“真的。”
欧意如说:“我想清楚了。”
就算你终究解不了我的毒,也不杀你。
欧意如的话,让施佰春眼眶有些红,突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