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我多疑了?”皆如萧沉思,眼角扫到世蔷右手,他怎么会拿着这种东西?
世蔷发现教主的眼神注视着自己手里的糖人,他主动回到:“这是小七爷给属下的劳务费。”
“噗……”皆如萧笑了:“劳务费?她认为一个破糖人就可以收买你了吗?”
“……”世蔷低头并没有回答。
“下去吧,继续监视她,别让她发现就成。”
“是……”
世蔷运气轻功飞到屋顶,他溜到施佰春房门前的那个苍天大树上蹲着,她知道施佰春的厉害,离得太近肯定会被发现。
坐在粗大的树干上,他凝视着糖人,这个东西好吃吗?或者说能吃吗。
吧唧吧唧,学着施佰春的样子他一口咬在糖人上,太甜了,他皱眉,不太喜爱过甜的食物。
次日施佰春,继续逛大街,看着一家新开的赌坊,施佰春手又痒起来。
“小七爷,教主说过不能闹事。”伯春刚想抬脚,世蔷就提醒道。
施佰春嘟嘟嘴:“我只是去小赌一把,不是去闹事。”
“根据属下的经验,小七爷每次小赌的结果都会变成大赌,然后闹得满城风雨。”
这施佰春做人还真是失败,她的脾气被一个相处不到十天的人摸得一清二楚。
这卢思峰的每家赌坊都被施佰春玩遍,现在那些赌坊施佰春大门都不能跨,一靠近那些打手就会凶神恶煞的盯着她,她不想让世蔷再受伤,也不想世蔷伤人只好绕道而行。
“就赌一把……”施佰春哀求道。
“要不回血衣教属下找人陪您赌?”
“没得商量吗?”
“是!”
“……”施佰春水银银的桃花眼可怜巴巴的望着新赌坊,简直就像是被那家遗弃的小狗。
突然世蔷推了施佰春一把,害她没注意差点摔个狗吃屎。
“不让去就不去,干嘛推我啊!”施佰春愤怒的吵世蔷大喝,她猛地一回头发现世蔷不知何时已经跟一个金甲人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