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小七,你居然给我吃这种药。”欧意如神色铁青。他只消看施佰春眼色,便猜测得出施佰春暗指些什么。
“额,我这也是为你好。”施佰春无奈。虽然其中一半因素,也是为了自己着想。
“伤肝伤肾叫为我好?”欧意如气结。她就那么不喜欢碰自己吗?
“你是本来就注定伤肝,伤肾是后来的。”
欧意如脸色越发越是难看。
突然一阵劲风迎面袭来,当下漫天影子针雨随至,密密麻麻犹若薄雾细雨罩下,叫人无处可躲。
施佰春在房内抱头鼠窜哀叫个不停,浑身都给小白美人扎满了针,活像只慌张逃窜的惊惶小刺猬。
两人这一闹便不可收拾,欧意如就算时辰到了毒性发作,仍是叫施佰春不断跳脚,后来还是施佰春不停求饶,这才平息了一场风波。
睡前,施佰春突然记起晨间见到血衣人的事情,翻过身对欧意如开口道:“差点忘了,我今天早上遇见……”
“我知道。”欧意如入榻,闭了眼休息。“我手下的人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