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这里的客人一个比一个少。
最近甚至一个人都没有了……
夜半三更,探子来报。
百合来滚带爬的跑进施佰春房。
“妈妈,妈妈,不好了是男人。”
施佰春皱眉不乐意的回话:“这里是妓院,来个男人很正常。”
百合摇头,显得想到震惊,用她不停颤抖的手指着对面道:“妈妈对面是男人?”
“啥?”施佰春疑惑的看着她,然后用折扇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我知道对面的楼在抢我们生意,而且不是一天两天了,进去个男人有啥子稀奇的?”
百合继续摇头,拨浪鼓都没有她摇得凶。
“对面的妈妈是男的!!”这丫头突然一声大吼。
差点把施佰春吓的没站稳……
闻言施佰春怒骂:“靠,一男人长那么妖干嘛?让我们女人咋混啊!!”
摆好架势,抄家伙气势汹汹的走到大厅,一声吆呼
“姑娘们,准备好家伙,今夜定要对面的那厮知道我们艳春楼的厉害!!”
施佰春吼的是气势如虹,可是被她冲梦乡里拖起来的美人们哥哥无精打采。
某花魁连衣服都没整理好,揉着眼睛问:“妈妈又没来客人,大半夜的瞎折腾什么啊……”
“是啊,是啊~!”花魁一出声,丫头们纷纷符合起来。
施佰春怒,真是养了一群白眼狼,关键时候每一个靠得住。
“我说你们,一个个不修边幅,难怪没客人过来,你们一个个拿镜子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对面的姑娘们又是什么样子~!!”
花魁走到施佰春面前打个哈欠,她说:“妈妈,我就是见着了对面的花魁们才觉得我们死定了,我一直以为您看不出来呢?行情您瞧出来了,对面的姑娘个个面赛天,我们这群庸脂俗粉自然没法比,唯一能比的就是妈妈你,可是你不接客啊~”
说完花魁扭着水蛇腰往房间走,关门前她看了一眼施佰春她道:“妈妈咱着艳春楼改成茶楼得了,指不定还可以收些茶水钱呢……”
头牌花魁都这样说了,其他姑娘们也忿忿叹气着回了房间。
唯一一个没回房的百合过来安慰施佰春:“妈妈您有见过对面的花魁吗?”
施佰春赌气道:“我就见过他们姑娘逛大街了,又不是认识她们?哪知道那个是花魁。”
百合摇头到:“他们的花魁是不出楼的,光是一般般的姑娘就跟咱楼的花魁比了,你可以想想天明花魁美到神啥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