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柳非低下的头猛地抬起来,眼里闪烁着光芒看他,而后又转过头去,朝着堂上施问道:“施大人,她承认了,快快快,快将她押下定罪!”
“柳非,你套我话?”岳柳丽一懵,回过神来便是一声大吼。
柳非回过头来,咧嘴朝着酉无垠笑,水莹莹的桃花眼眨啊眨的。“不不不,本钦差可不叫柳非!”
她抹了点药水在脸上,而后“刷——”的一声俐落地将上面的人皮面具撕下,又痞又无赖地笑道:“本姑娘可是陛下钦点的钦差,专门来破此案的,你可以叫咱七爷没关系!”
“你!”岳柳丽怒极反笑。她往后一招,喝道:“反正事情都已被你们知道,今日我就要这贵县衙里的人一个不留!来人,将他们全杀了!”
然而,岳柳丽命令下达后,她身边的灰衣人却是一动也不动地。
这时施佰春更欢了,她“嘎嘎”地笑着,笑得浑身乱颤。
一旁皆如萧皱着眉头说:“这只鸡叫得真是难听死了!”
施佰春道:“你身旁的人,是小七爷爷我的人,你的那些人啊,不禁打,全都让我关到牢房里去了!”
此刻,堂后布帘突然有两名衙役押出了一人,而那被押出的人,正是真正的柳非。
柳非一脸苍白,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一心相信的主子。他是能为主子死,但他没想到主子回敬他的,竟是这般弃若敝屣不愿一瞥的态度。
柳非被押至堂下跪下,而灰衣人其中一人也将岳柳丽押到原处,踢了他的膝盖令他受痛跪下。
之后十二名灰衣人齐齐单膝一跪,朝施佰春恭敬行了个礼,待施佰春挥手,这才朝外走,往两旁飞去,来匆匆、去也匆匆,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四大捕快是被堂上这场戏给弄得糊里糊涂地,最后还是李刚最先悟出一切,讲给众人听。
原来从方才就跪在堂上的柳非一直都是施佰春所假扮,而真的柳非则在后面看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