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是无限的柔情蜜意。在榻上的更是卖力地又扶又揉,有两只大胆的手更是已经接近了危险的地方。
“无耻,妖孽。”依兰暗骂,“不是想捶腿么,好,有本事到散会你都别躲。”
依兰只低垂着眉眼安静的跪坐到了花悟寂腿边,攥紧拳头,高高举起,认清伏兔、风市两穴,狠狠地就往下砸,“就你会点穴?你试试,过了今晚,让你一连三天都要人抬着走。”依兰暗想。
只觉得一道劲风袭来,花悟寂本能的蜷起身子,避开了双腿,对着依兰怒目而视。上次那连片的淤青到今日都还没完全散尽,虽说无碍但毕竟是凡体肉胎,被砸了是会疼的。看今日那紧握的拳头,如果挨上一下,只怕今天就别想站起来了。
“怎么有你那么狠毒的女人。”花悟寂咬牙切齿,一脸悲愤。
“你趁我病重,如此灌药折磨,还点睡穴,怎么就不想会有今日。”依兰毫不退缩,迎着他的目光瞪回去。
“你有本事再不听话,还病着乱跑,让你次次享受被灌药的乐趣。”花悟寂想着昨日依兰难受得如小鸟依人般紧靠在他怀中,委屈的泪水涟涟,由着他轻轻安抚的样子只觉得又是心疼又是美好。想着目前她的这副身子,以后这样的机会只怕不少,耷拉的嘴角不由得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