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舒服。
一阵沉默,“六弟究竟是什么病,可否请了太医。是否要为兄帮六弟看看?”
看来这是重点,依兰有些紧张,一下准确地重重锤在缚兔穴上。
“哎呦。腿疼。”花悟寄只感觉腿上一阵酸麻。“也是老毛病了,一到秋天,这腿就疼地让人受不住,胸口也憋闷地不行。已经有太医来看过,服些药熬几天也就过去了。”
本以为探病到这也就结束了,可那三王子并无要走的意思,而是赶走了几个女人,亲自给他揉起胸口,又开始东拉西扯地说起了别的。从几位娘娘的身子到兄弟们地家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时不时还安慰几句,又是擦汗,又是喂水,整整坐了有一个多时辰。
这六王子也真是厉害,那么长的时间里,他无论从说话地声音,翻身地动作,潮红地脸色,淋漓的虚汗,都装地惟妙惟肖,无懈可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