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我现在挺像个妖怪的。”
“应该是血的作用没有过去,你喝了太多了。”
“不然你的血还能怎么用。”
“你和我结灵过,是可以操控血液的,秦奥操控风具现化了镰刀,你也可以用血具现化武器,而且血肯定比风厉害。”
“啊,那你也不跟我说清楚,我当然不知道血有这么大的用处,现在好了,全被我喝掉了,白白浪费了不是!”
“也不能说浪费了。”温孤爵摸了摸自己的脸,又伸手捏着我的下巴,左转右转的观察我的脸,我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挥手打掉了他的手,“你干什么!”
“以后可千万别受伤了。”他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我心里暖暖的,脸也烫了起来,“你这么关心我呀。”
“不是,你喝了我的血,又和我结灵,你受伤……我也会跟着受伤。”
“……”
原来他是在查看我脸上有没有伤痕,这样就可以确定自己脸上有没有伤痕。这家伙这么闷骚吗!
检查过留措和吴花果的身体后,温孤爵让我进到房间,告诉我他们两个都只是些皮外伤,没什么大碍,我松了口气,问起留措前应后果。
“我们根据诃息的预言提示找到了秦奥的藏身处,可是赶过去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我们发现他用过的茶杯还是热的,就推测他应该还在附近,恰好就在你们赶到的角落遇上他了,我们现在可以确定的是他身上还带着天蚕令,还没有交到桑瑜手中。”
“那诃息呢?没跟你们在一块?”
“没有,他说他还有事就先回去了,不过给我留下了最后一个预言。”
“是什么?”
留措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叠成三角形的纸条,我打开纸条上面是别扭的中文字。
“你在帝都寻找光芒,芬芳的月亮是假象,破开假象是亲密的同伴,你和你,是火焰的劫难,红莲开在最绝望的地方……”我读着莫名其妙的句子,挠头,“这外国人好好的不写英文,写啥汉语,一句也看不懂!”
温孤爵拿过纸条,“第一句也许是告诉我们,如果秦奥不在南京,下一站就是北京了。”
“这一句好懂,后面的就……”
“那就顺其自然的发展吧。”
客栈的单人房里。
我睡在柔软的床上,进入了梦乡。也许是因为诃息预言的关系,我的梦变得尤为凌乱,四处都充斥着扭曲的气息。我梦到了黑暗侵袭的河岸边,杂草丛生,天上的弦月是紫色的,散发着蛊惑人心的光芒,草丛里站着一个女人,齐肩的长发,被风吹得凌乱,因为太过黑暗,只能借着月光看到她的身影,而没法看清面容,她的身体轻轻的颤着,好像在笑,又好像在哭,她抬手指向我,或者说是指着前方,我注意到她右手的食指指甲特别的长,比别的指甲都要长出一截来,随后是一阵阵狮子怒吼的声音传来,接着画面就像玻璃一样破碎了。黑暗破碎后还是黑暗,流水潺潺,还是那轮紫色的月亮,月光映着流水,带着血腥的味道,我不明白流水到底只是水,还是谁的血,画面一点点拉近,水边躺着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人,和刚才的不一样,细软的短发,眼睛里流转着泪光,双手握拳,她的周身都是血,身下是石子铺成的,惨死的画面。
我慢慢转醒,看看手机,才是一点半,可我已经睡意全无。这次的梦是不是预测梦,上次已经观测失误了一次,会不会再一次失误,这种人命关天的事,怎么能出现失误和丁点差池呢。
我走到温孤爵的房前,想了好久,还是没有敲开门,留措和吴花果都在里头,这会儿进去肯定会吵醒他们,可是现在的我,确实有的手足无措,不敢前进也不敢后退。楼临江说我们都需要为自己的生命负责,可是,我现在却要为别人的生命负责。是不是长大后都会这样,负的责任越来越多,人们的腰背就会越来越弯曲,责任把自己压的站不起来,怎样的人才能轻松的处理这些责任,承担这些责任呢?
反正睡不着,我就走出了客栈,值班的阿姨给我了手电筒,面目和善的说着有些绕口的普通话,“小姑娘可不要走远了,就在附近转转,要早点回来呀。”她的语调让我想起了吴侬软语,是不是江南一带的女子说话都这样,带着桂花米酒的味道,有些甜有些醉人。
我们住在夫子庙里,秦淮河畔,街道上已经空无一人,可是道路两旁的红灯笼接连起来,却也点亮了的接到,青石板小路,空气中潮湿的味道,都让人觉得好像穿越了千年,来到了秦淮八艳弹唱吟诗的江南。沿着街道走向秦淮河,石壁上雕刻着文人墨客的素像,看到秦淮八艳的素像时,我停下了脚步,因为我闻到了血腥味。
打着手电筒往前跑,光线照到三只猫身上,我的脚步声吓走了猫,我看到了之前被猫挡住的东西。说是东西,不如直接说是尸体。
我吓得惊叫,掉了手电筒,身后突然有人一把捂住我的嘴,我瞪大了眼睛,伸手抓住那只捂着我嘴巴的手,准备咬下去,结果耳边就出现了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