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许我能知道,到底有什么渊源。
画面转换到外公和一名穿着正装的男士谈话。看来温孤家世代都爱穿正装啊。
“温孤,这次梦见一姑娘,漂亮极了,眉眼都带着笑,让人看了就心情好。”
“我觉得你的重点应该放在哪里有漏洞上。”
外公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两人协商后,就一并踏入了另一个空间。中间的画面不太清晰,等我重新可以适应画面的时候,外公一个人坐在一座宫殿中。
他细细的琢磨这什么东西,我的视线无法移动,只能远远的看着。直到外婆的出现……
我对外婆的记忆十分深刻,因为不管是爸爸妈妈还是外公,时常都会给我讲起外婆的故事,他们说外婆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和外公算得上门当户段,两人的感情青涩而坚定,外婆是个极美的人,能唱会跳,喜欢看书,说话那声音就跟乐器似的,好听极了。外婆去世好些年,外公没有续弦,仍旧是守着和外婆的约定过着简单的日子。他曾说要带外婆走遍中国,所以外公大多的时间都在路途中,每每回来会给我带礼物,然后就关在房间里好几天。我想他一定是有很多话要跟外婆说。可我从来没想过,外婆竟然是另一个空间的人,而且还是位公主。
“婵娟,跟我走好不好?”
画面转入黑暗中,外公握着外婆的手。我的外婆叫琴婵娟,听着就十分温柔的名字,这样美丽的人儿,并且外婆不同于古代女子,她笑容明媚,处事果断,看待历史又有独特见解,说起来也称得上是奇女子,我要是个爷们,准是要喜欢外婆的。所以外公和外婆很快陷入热恋之中。外公和温孤老爷子来这里本是修补空间的,结果外公爱上了外婆,温孤老爷子一个人顶着巨大的空间漏洞,催促外公回去。外公想带外婆离开,可是外婆是无法穿越空间的。
外婆的华服上挂着一块镀金的牌子,写着一一风荷举。我恍然看到了之前混乱的画面——这是外公见到外婆的画面,荷塘边,女子举着青色的伞,落进池塘的少年看呆了眼,侍婢催促女子回宫,女子浅笑,留下伞转身离开。这一笑就倾心了。
我有些感叹原来因果真的循环,之前的因之后的果。一切不是从我这里开始,但必须从我这里延续。
我叹着气,却忽略了天色骤然转变,大片乌云笼罩在外婆与外公的头顶,暴风雨就这么来了。我明显感觉到了强烈的扭曲感,不,不单单是扭曲,应该说是及其强大的混乱感,吞云吐雨的天在嘶吼,似乎是因为混乱让他疼痛,我的视线又模糊起来,隐约看见一道闪电劈下,正式外公和外婆站立的位置,我来不及惊呼,周遭又回到了六十年代的模样。外面有人叫卖,外公和外婆站在房间里大眼瞪小眼……
这就是一切的起源吗?这就是混乱的原因吗?
再不给我多思考的时间,我已经醒来,窗外是明媚的晴天,留措敲开了我的门,让我收拾收拾去洗漱。
我走过留措的身边,留措突然拦住我,他说,“小慈,都会过去的。”
我愣了愣,笑道,“是的,都会过去的。”
不论结局如何,我会倾我所能,保护我要保护的人,哪怕要牺牲也在所不辞。
温孤爵开着车,我被安排坐在后座,我们已经出发了一个多小时,没有人告诉我要去哪里。我的脑海中不断回忆着那个梦,太多我都没有弄清楚。温孤老爷子后来怎么了,外婆穿越到这个空间,造成的影响应该会很大,怎么收拾的,外公后来又做什么。我有太多的疑问,可谁也问不到。我的视线回到坐在我前面开着车的温孤爵,我问他,“温孤先生,你爷爷身体还好吗?”
温孤爵透过内后视镜看了我好半天,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那眼神里说了太多的内容,似乎让我看到了埋怨。我低下头,他移开视线,他说,“五十年前就不在了。”
我有些惊讶,温孤老爷子看起来比外公年长许多,梦中他已经是有妻有子的人,那么在外婆来到这里不久后温孤老爷子就去世了?难道温孤老爷子的去世和外婆有关?要是这样,我们家欠温孤家的就欠多了……
我皱着眉思考着,扭头看向窗外,随口问了句,“我们去哪里。”
没有人回答我,我戳了戳身旁的留措,重复了一次问题,“留措,我们去哪里?”
留措很茫然,我意识到有些不对……
“温孤爵开回去!立刻马上开回去!”
他没听我的话,我起身扑向前去,拽住他的胳膊,这危险的行为使得车子摇晃了好一会儿,我狠狠的对他说,“因为我外公害死了你爷爷,所以你现在也要害死我外公是不是!”
外公一定是回去了,他一定是知道外公回家了,所以才把我们都调出来,他没有带殷芙笙出来,反而把萧留白和安汀兰带出来了,他一定是安排殷芙笙谋害外公,一定是的!
温孤爵空出一只手来,掐住我的手腕,我的手腕被掐的生疼,他偏头看过来,十分不悦的说,“别用你的小人之心来想我。”
我已经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