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暗示我了,她在暗示我,一切都是她布下的局,秦奥、桑瑜也都只是她的棋子,只是为了充当拉开这场真正战斗的序幕,或者说,从更早以前,她就在布局了,从我的外公那一辈就开始了。
“亲爱的小慈,到我这里来吧,用你的力量来打倒我。”
“你在哪里!”
阿姆拉没有再开口,似乎是被放弃了操控,阿姆拉身上的气息也越来越淡薄,似乎是进入了冰封状态,她的用途已经结束了。
我扶着额头,大脑有些疼痛,这些事情纠缠在一起,让我烦躁不堪,我的掌心里还捏着那裂成两半的凤凰玉,咬咬牙,告诉这边的留措,“带我们回你家去,我们要回自己的空间了。”
我和辛多的力量现在都已经到了极端,元气大伤的我们,想要回到原本的时空,只有借用同一个地点的裂缝,我们没有把握控制好这个裂缝,但是总归是要一拼的,继续留在这个空间也没有必要了,我要回去,我要带着温孤爵一起回去,也许温孤家能给我些什么帮助。
“辛多,你和阿姆拉都和我一起回去,我们现在不宜分散。”
“我知道。”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温孤宅,之前有想象过,要以什么样的形象来这里拜访,千想万想,却从来没想过,第一次拜访竟然是在这样狼狈的情况下。
我们昨晚回到这个空间,落脚点正好是在留措的家里,将温孤爵安置好后,留下辛多在这类照应,我和留措一起买了最早一班的机票,直奔北京。
温孤宅的老宅子在武汉,新宅在北京,家里的人口比较多,又大多在北京工作,所以干脆就举家去了北京,这边老宅子只留了几个仆从,听温孤爵说现如今温孤家的人,都是世代在这里的,外来人一般也不让加入,入温孤家需要达到各种奇怪的条件,具体的我也没有追问,毕竟温孤爵当时嘲弄似的边打量我边说,“以顾同学的条件,看来是很符合奇怪这个要求了。”
天刚亮,我们已经打车到了温孤宅前,灰色的建筑,红色的房顶,墙上爬着爬墙虎,一片片叶子,整齐茂盛,根茎牢固,紧贴墙壁。大门前有一个独立的信箱,上面用毛笔写着“温孤”这个姓氏。信箱后是一扇铁门,铁门之后才是大门,看似简单,可温孤爵曾经告诉过我,他家的门前有许多机关,稍不留意就会踩中陷阱。铁门与大门之间是石子路,看似杂乱,实则将所有黑色的石子连在一起就会发现,是三幅图案,图案的排列和内容似乎和玄学有关,我虽好奇,也不敢轻举妄动。
留措按了门铃,很快就有人声从门铃边传了出来,报上姓名,对方却乐呵呵的问我们怎么才来,立马给开了门,还没准备好踏进温孤宅,一大群人打开大门,冲了出来,丝毫不顾地上的那些石子,也没有任何机关被触动。我有些好奇,却心里还记挂着来的目的。
迎接我们的,是温孤本家的几位长辈和温孤爵同辈的兄弟姐妹,地位最为高的,本来是身为家主的温孤爵,现在温孤爵不在,那么就按辈分来算,温孤爵的奶奶就是最大的长辈。
温孤奶奶说从半个月前起,大家都纷纷从各地赶回来,就等着我上门拜访了,我有些受宠若惊,更多的是愧疚,我低着头,向大家鞠躬道歉,“对不起,这次我来拜访,是要带来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想请求帮忙的。”
温孤奶奶握着我的手,笑了笑,牵着我就往里走,她边走边说,“我们都知道了,这事不急,你先休息休息,看你这样子,一定是一晚都没怎么合眼了。”
我忐忑不安,哪有心情休息,一着急我就想哭,眼泪不自觉就流了出来,我赶紧擦了擦眼泪,继续道歉,“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觉得自己有愧于温孤家,我们家一直都欠着温孤家,可我现在无能极了,什么都做不到。”
大概是温孤爵的哪个妹妹,过来给我递了一杯水,我惊讶的发现,这只杯子和我家里那只,温孤爵送我的一模一样,那个女孩满脸的亲切和笑容,她说,“这是三哥嘱咐送来的,老宅子那边也有,我们家每个人用的东西,都是独立的,小嫂嫂,你的用具我们半个月前就准备好了。”
这一声“小嫂嫂”叫得我又羞又愧,浑然不知要答什么上来。女孩蹦蹦跳跳的又退到一边,和众人一起就位,我被温孤奶奶拉着坐上了主位,她安抚的拍着我的后背,对我说,“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你和你家外公一个模样,总是念叨着欠了我们什么,哪儿来的话,你情我愿的事情,有什么亏欠不亏欠的,硬要说还,就还我个孙媳妇儿就够了,老三儿是个好孩子,温孤家的祖宗都会保佑他的,当然,我们也有我们该做的事情,不能什么都依靠着那些看不到的,现在你的任务,是好好休息,一会儿吃了午饭,我们再说老三儿的事。”
我点着头,温孤奶奶抹了我脸颊上的泪水,继续说,“好啦,没事了,到了温孤家,什么都不用怕,大伙儿都会帮你的。”
这是我第一次来温孤家,可是温孤家的人似乎都十分了解我,知道我的点点滴滴,知道我遇上的难题,我有些哭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