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俨然是魔鬼的化身。
此刻的杨凡，完全和萧诗春以前认识的杨凡是两个人。
杨凡现在的言行，完全颠覆杨凡在萧诗春心里的形象。
从这一刻起，萧诗春才真正了解杨凡。杨凡平时表现的平静、冷漠、温和。可一旦在发飙的时候，整个人异常疯狂、邪恶、嗜血，简直就是地狱爬出来的煞神。
半晌，萧诗春从中愣神中回过神来，他望了一眼杨凡，“你千万不要冲动，曹云自身实力极为不俗，在十大弟子中排名第四。在化灵境前期已有半年的时间了，不是那么对付的。”
“化灵境前期。”杨凡淡然一笑，丝毫不在意曹云自身的修为到底在什么层次，“用不了多久，我便能杀了他。”
“狂妄的家伙。”萧诗春面色微微一变，望了一眼杨凡，“你虽然灵魂一途上的天赋极为不俗，可是曹云在灵力一途上的天赋也同样不俗。况且，他自身的修为可比你高多了，你凭什么这么自信？”
杨凡懒得和萧诗春解释，咧嘴一笑：“萧师姐，你就等着看吧，不出一年，我一定亲手宰了曹云。”
萧诗春玉手下意识的握了握，内心有些震荡，又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即使你真有实力杀曹云，你也千万动他。”
“哦，是吗？”杨凡冷笑。
“他身后的势力很庞大，不是你能抗衡的。”萧诗春语气郑重：“并且，曹云的妹妹曹楠雪更恐怖，在莫灵书院十大弟子中排名第二，身怀音律圣体和天雀圣体，修炼天赋更是变态，二十岁就已经突破感灵境，踏入化灵境。她现在恐怕已经化灵境的巅峰强者了。”
“你想杀曹云，就得先搞定曹楠雪这关，曹楠雪如今已经水月一脉内定的继承人，你一旦杀了她，将会是水月一脉的公敌。水月一脉的脉主姬清萱是出了名的护短，那时候，她恐怕真会放下脉主的身份，杀了你给曹楠雪陪葬。”
“并且，杀了曹云后，你不但要面对偌大的曹家，还要面对整个水月一脉。”萧诗春语气越来越沉重，“无论是曹家还是水月一脉，都能轻松置你于死地。杀了曹云，你终将也难逃一死。”
听着萧诗春的多方分析，杨凡一时间觉得棘手起来，暗道：“还是实力太弱了。”此时，他对力量的渴望是如此的强烈。
“以后遇上曹云，你尽量少招惹他，今日过后，只要师傅收你为闭门弟子，他以后也不敢拿你怎么样了。”萧诗春对着杨凡劝道。
杨凡沉默不语，眼睛紧紧闭起，过了良久良久，他才睁眼，一字一字的洞牙间蹦出来，“不管曹云和曹楠雪有多厉害，他身后的势力有多惊人，我的决定还是还是不会改变。永远不会。”
萧诗春难以理解的瞧着杨凡，不明白杨凡为何执意如此，要以卵击石。同样过了很久，她眼中才多了另外一点颜色，心上不经意的划过一道细小的涟漪。
“希望你好自为之吧，不要冲动。”最后，萧诗春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带着杨凡往诸葛南的房屋走去。
一路无话，杨凡想着怎么样才能击杀曹云，而萧诗春心里则是乱作了一团，不知对杨凡的狂妄赞赏还是反对。
……
半个时辰后。
杨凡在萧诗春的带领下，来到诸葛南所在的小楼前。
“师傅，我将杨凡带来了。”萧诗春恭敬的对着小楼行了一礼。
“你们回去吧，为师现在不用见他了。”令得萧诗春诧异的是，诸葛南忽然来了这么一句话，这简直是逐客令啊，难道看都不看一眼杨凡，他就将杨凡淘汰了。
杨凡深吸一口气，从老者冷漠的话音中，他知道自己已经被诸葛南拒之门外了。
萧诗春一脸不解，不过却不敢违拗诸葛南的话，转身拉着杨凡袖子便沿原路返回。
“师傅不收你不代表你天赋不行，你不要懈气，我早说过了，师傅他老人家脾气古怪。”路上，萧诗春出言安慰起杨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