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眸炽火。
“那又怎样?我不在乎。”
“哈哈,也对,干这种事情你最在行了,哪里管得了我怎么想。”讥讽的嗓音让南牧离突然一下的压住她,“你敢再说下去试试!”
怨恨的小脸一僵,她的确害怕这样的他。
“我、我说的是实话,我也没有心理准备,你若敢这样娶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如愿!不管用什么办法!”觑着他又黑了一些的脸,她气得哼的转身。
“无所谓,我只要把你囚在身边,不让任何人接近就行!”
“你还是不是个人!玩我很好玩吗!你有开心了吗?算什么本事?”
“你可以继续卖弄你的戏言!但是……”他冷睇着她,一把挥开她挡在门把上的手,“抱歉,对你的话再难听我也只当你在说谎。”
“你……”
“嫁给我还是要他们的命?”森冷的威胁,让夏宝儿完全慌了神。她连忙抱住他的腰,将他拖住,急急的开口:“我答应你不会跟任何人谈恋爱,你别这么冲,杀人可是犯法的,你……”
“既然你这么说,那为什么不在他们面前承认我是你的人?”他浑身一震,咄咄逼问。
“……”她一愣,才犹豫一下立马惹来他更阴鸷的瞪视。
把委屈吞下肚子,她像个不敢反抗的小媳妇,低着头小声的抿了抿嘴角,“我不会承认但也没否认。”她怕他真的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如果非要那样不可……她相信她能演戏的吧?
阴郁不满的表情像个得不到名份证实的地下恋人,南牧离口气坚定:“那就到他们面前说清楚谁才是你的人,还有,把工作辞了,我不喜欢!”
“喂!你不要这么得寸进尺!”讶然的仰头看他,她虽然知道自己不能在去蓝与之那里上班,但仍是一肚子的火,“我们这件事关我工作什么事?”
“我说了不喜欢!”
“我管你,你又不是我,为什么要用你的想法加附给我。”她不能接受他这种无理的要求。
“我会给你更好的!”
“问题不在这里好吗?”
南牧离皱着眉,冷捩成一线。他不打算给她任何解释,但态度却表明了他的的霸道!
这样无休止的争执她厌倦了。
看着他阴冷古怪的神情,她想了想,猜测道:“今晚的事吗?”他没出声,她便当作默认。
她耐着脾气,不打算和解,但得让自己好过一点的说:“我们只是单纯的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并没有你看到的这样,我会这样完全是因为你……”
“辞职!”他不容商量的打断她,“我不想听任何借口。”
你妹的!
夏宝儿怒火乱窜,她自认已经够小心翼翼的了,也尽量放低姿态去迁就他。可他总是这样,自己想什么就是什么,完全不顾及到别人的感受。
她为什么要去受这些啊!一口倔气让她拉不下面子。
“既然这样,那你也给我听好了,我绝不会辞职!”她态度也冷了。
表情皱起,他冷不防的提高音调,“你就这么舍不得离开他吗?看上他的钱还是他的人?或者他的身家?”
俏脸僵了下来,夏宝儿皱起秀眉,不可理喻的看着他。
她在努力去说服自己不要生气,深吸一口气,调整好了情绪才缓缓的说:“你说哪去了?我去那上班不过几日,你认为我是随便喜欢上别人的人吗?”
态度果然有效,他只是捩着嘴角,片刻沉默:“看你这样,那只是时间的迟早问题。”
小手握得要崩塌,她为这没有逻辑的定罪断了一根理智线。
没必要跟他这种人计较!
“你是预言家啊,未来的事情谁知道,你这么早就判定我的情感归属是为什么呀?”
南牧离不说话了,只是脸色更黑,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如果你没有个合理的说法,那么请离开我们家,你不用看也知道我不欢迎你。”她可以接受他这个诡异,也可以答应他向父母表明他们的不实的虚假关系。但她绝不同意他毫无证据的猜测。
他说让她辞职她就辞,那岂不是证明她心中有鬼?
他打的,就是这个鬼心思了吧?
她的拒绝,让他原本就够低冷的气又降了几度。雪夹冰的霜冰脸,捩着危险的气息。
握紧的手心,全是湿腻的冷汗。
她屏息以对,头皮绷紧,心脏甚至有些发颤,唯恐他失去理智就会掐死她。游在死亡边缘的恐惧惩罚她不是没有过,她知道其中利害。
但他一动不动,雕像一般。
冷魅的眼瞳像黑不见底的深渊,好深好深,教人难以看透。又好似藏了哀愁,令她心口莫名地一阵揪痛。
忽而收回手,南牧离峻冷地面孔呈现出雕像一般的森冷,毫无生气。眼神除了空洞冷漠之外,又隐含着一点绝望。
夏宝儿迷惑地想从他的眼神确认,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