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就能!你的一切都与我有关。”轻柔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如同南牧离坚定的眼神。
为什么他总是这么一厢情愿的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别人身上?
而且这种蛮、无理、不负责任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那么自然?
不用照镜子,夏宝儿便能感觉自己的脸部已经严重的扭曲不成形了。但她怒狰的小脸依旧被这个泰山崩的人继续无视。
真是佩服他!
盛怒之下的她,又失去理智的张口狠狠啃住就近的肩膀。
然而这个动作,只让南牧离微微扬起嘴角,无怒的眸中游过一丝不明显的愉悦。
他的态度就像在纵容正在长牙的小狗儿,结实耐磨的他,心甘情愿的贡献出自己给牙痒痒的她出气。
得不到哀哀叫喊,顶着一口酸牙的某只熊熊怒火化作浓浓的挫败,再次以失败告终。
骂不动,咬不疼。哼哼,下次她考虑下毒会比较奏效!
徒劳无功的挣扎令她耗尽精力,最后她自暴自弃的趴在他肩上,沮丧的话语在他耳畔响起。“你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要你在身边,这样就足够了!”抓着她如婴儿般的秀发,南牧离嗓音温润的应答。
这样?那他们之间算神马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