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是很好吧!
无奈之下夏宝儿转回去,用顾向东的手机给顾伯母发了短信,在用闪光灯拍了他照片一起发送过去,在告诉他们详细地址,才躲了起来。
亲眼看见顾向东被父母和友人抬着安顿好她才放心离开。
这次发生了这样的意外她也不想,但失败乃家常便饭。
经历了顾向东的事情之后,安静的日子过了不久,在夏宝儿生活逐渐安稳,走出那个黑暗世界时,被人打破了。
兰姐的咖啡店在她那夜泼了男人咖啡不到十天,给人一个晚上全砸了。
虽然兰姐说了不关他们店员的事情,全是投资老板与道中的人发生冲突遭到报复。
可夏宝儿心里隐隐的,总感觉与她有关。
失去贺沧澜安排工作的她变得有些彷徨。
“小安你这么漂亮,不如跟我们去面试吧?”店里好心的姐妹邀请她。
看她不解,他们自行的解释道,“就是去公司面试,照样上班。”
“他们哪里是去面试,完全是冲着那个人去。”走过来的兰姐拍拍她肩膀,瞪了几个嬉笑的女孩子,“他们要去面试的地方是这个城市最气派的公司,想想就没门,你别跟他们瞎闹,不然兰姐帮你介绍一份咖啡店的工作?”
看她长得就是一副让男人犯罪的模样,人也是刚出社会完全没经验,兰姐不免有些担心,这样的女孩子真的不安全。
夏宝儿看她的假扮角色如此逼真,便配合着。
“不,不用了,谢谢兰姐,我在看看,我有朋友在这边。”点了下头,大家就这样分道扬镳了,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
望着咖啡馆变成一地残墙断瓦,她虽知道多半是贺沧澜不痛不痒的卧底店面之一,心里还是你有些不好受。
她有种很强烈的感觉,这件事情跟那天那个被她泼咖啡的男人有关。
回到租房,她掏出钥匙正想开门,猛的往后退去。瞪着打开的房门,心都提到了嗓门上,大气也不敢出。
“丫头,是爸爸。”
房里走出来的男人,看见她惊喜的叫了声。
父亲?望着有些时间没见,人好似苍老许多的父亲,夏宝儿整个人完全呆愣住。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假象!
父亲怎么可能找到她?这不是真的!
“丫头?怎么了?看见我让你苦着脸不高兴了?”夏父笑呵呵的开口,吓得夏宝儿回神,拉住父亲走进屋子里去。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呢?”给父亲切了茶,她安静的问。
来这里的事情她并没有告诉他,更没有跟他说了她在这里住,父亲的确是父亲,千真万确。
很多地方不对劲,她试探了父亲很多事,都是对的,眼前这个中年男人百分百是她的父亲。
她还能怎么办,赶走吗?在最危难时是这个男人救了她,保护着她,她并不想看他为难。
夏父看了看她,忽然叹气,“唉,从你走后,我们去你姨妈哪里,你姨父烂赌成瘾,欠下了一屁股债。”
隐隐的知道父亲要说什么,但她一想是因为她的关系父亲才落得如此下场,不免心里抱歉,所以没有打断他。
“为了要钱,那些丧心病狂的人差点杀了我们,现在……现在……他们,他们——”一口怒气让夏父使不上劲,涨红了脸的喘着使劲拍打胸口。
为他轻轻拍着后背,夏宝儿轻轻柔柔的低语,“有什么事您说吧,我在听着呢,”
“丫头!”夏父一把抓住她的手,“你这次一定要救救我们,只有你才能救了。父亲求求你一定要帮我们一回。”
不着痕迹将手抽回,她淡淡的看看父亲,“什么事你先说,我也不一定能帮什么忙。”她现在,是不能跟父亲走的,不然会找来杀身之祸连累他们。
“跟我回去!现在就走,算父亲求你一次了。”夏父就差点没给她跪下来。
夏宝儿心里叹息,看父亲老泪纵横,她掐掐手心,没有回答。
女儿的沉默让夏父着急的有些失控:“连你也不帮父亲吗?”
“我跟你回去。”
“真的!”
点点头,她安静的收拾不多的衣物。
又要回去那个城市了……
回到那个家,她总有一种陌生的感觉。
母亲和他们带来的尊女女都不在,父亲忙碌着为她准备饭碗。
走进房间,地板上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血已经清洗干净,房间也被整理了一番。
“丫头啊,既然回来了就好好的住着,你母亲和你表姐就是那个脾气,你也知道,所以见了他们,你也要沉住气。”
放好菜,夏父与她坐下来,轻声慢语的无奈着说。
夏宝儿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安静的点点头。
她不想争辩其实是因为父亲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跟她坐下来轻声的说话,她不忍心打破这样的时刻。
“丫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