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桐本是我身边的丫头,你既不留了,就让她继续回我这院子洗衣服吧。”罗夫人说。
“娘,哥哥既然不留金桐姐,不妨让她到我院子里吧,给彩儿表妹做贴身丫头使唤。”罗素看了眼刘赟说。
罗夫人想了想,点点头说:“那也行,金桐也算是府里有资历的丫头了,就让她去做彩儿的贴身丫头吧,”罗夫人说着按了按太阳穴,“闹了半日我都累了,你们都下去吧。”
“是。”大家乖乖地退了出来,罗素和齐彩尔笑笑,扶起地上的金桐,“没事吧?”
“没事。”金桐摇摇头,可是身上还是传来了一阵痛感。
刘赟自认为自己是这场斗争最大的赢家了,她得意地笑着回到自己的院子,罗恒说还有事便先出府了。
“今天可真是痛快,不仅扬了威还去掉了一个竞争对手。”刘赟得意地说。
绘春连忙献殷勤地端上一杯茶来,“看来少爷眼里就只有您了,您日后也可以放心了。”
“我堂堂宰相千金下嫁给他,他当然不敢对我怎样!”刘赟笑笑说,看来外人说的没错,什么四大家族,地位终是比不过宰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