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对于这个时代的战场,杨猛还是了解一些的,比热兵器盛行的战场更加恐怖。十几毫米的铅弹,打在身上,前面是个小眼身后就是个大洞,多挨上几,连个囫囵尸首都留不下来。
挨了炮子的更惨,不说大的,就是乒乓球大小的跳弹,也是碰着哪哪就没了,有时候一个炮子落地,把十几二十个人扫成一片烂肉也是很常见的。
决定胜败的肉搏,更是残酷,死了的倒好,那些拖着肠子满地爬着惨嚎的,才是绷断一根又一根神经的罪魁。
被三棱刺刀捅伤,最好结局就是当场死了,不死那就有罪受了,即使止住了血,开放性的内部伤口也很难愈合,眼看着自己烂掉,这绝对是折磨,经历过这些的人,哪一个的精神也好不了。
“云烟还能治疯病?”
“嗨!你现在就是个半疯子,我和你说这个做什么?
来几个人,弄些冰块放水缸里,把他按进去,多喝些水,一两个时辰就没事儿了。”
瞧着刘一贴有些走样的动作,杨猛也知道自己犯二了,这位现在应该满眼都是幻觉,跟他说话,说多少都是白费。
“走,咱们进去见老爷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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